chapter19生命苦涩如歌(2/3)

    “我说了，我没事！”

    “就帮我一次吧。”我赶紧双手合十，卑微恳求，“哥就说不知道就好了。”

    ……

    这狗崽子，我招他惹他了，白枉我好心当驴肝肺。

    陆延深吸一口气，像在忍耐什么，最后硬邦邦地说：“你把他们全带上，我都没意见。”

    “我们都能去吗？”林开岚眼睛亮起来，放下茶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他声音拔高，几乎是砸过来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额角的青筋都隐约浮出来，衬得那张脸更加躁动暴戾。

    今天更是重量级。因为是陆延的生日，林开岚“过分”得愈发得心应手。她坐在客厅里，端着杯花草茶，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生日要和朋友一起过吗？不需要妈妈陪吗？”

    “但是你的频率有点太——”

    这个生日派对贾斯珀早给我发过讯息。我绞尽脑汁，给的理由是我要和林开岚有些事要忙。他总不至于疯狂到找林开岚对质。但他可以找陆延对质。我不求陆延跟我串供，只希望他能说句“不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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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点头：“知道了。”

    我还是太温良仁善了。哪怕自己都快被他的低气压压扁，还是贴心地建议他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就这么一句充满人文关怀的话，也不知道哪里戳到了他那颗脆弱的自尊心。

    陆延的智商有时会突然占领高地。他盯着我看了两秒，问：“你跟他怎么说的？”

    太解气了。实在是太爽了。

    “谢谢哥。”

    陆延不再说话，安静地注视了我好久，久到我浑身发麻。他那种眼神像在称量我值不值得他费这个心。我站得都开始发僵了，才听见他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那就是时不时挑逗一下她的小儿子。每次把陆延气得要发火，她又笑眯眯地来一句：“妈妈在跟你开玩笑呀。”

    我从没见过这么狼心狗肺之人。以后想当跟班小妹的绝对不要找这种老大，把你推出去当防弹衣，都算他良心发现。

    “哥能不能换个理由。”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等药推进去，他没再像之前那样嗅来嗅去，只是盖着被子蜷得更紧，像在忍什么更痛苦的东西。

    “就说你不想去不就行了。”

    我生怕他下一秒扑过来把我咬死，东西都没收拾就一溜烟儿地跑了。

    “我、我还是不去了吧。”我干笑一声，试图把自己缩进沙发角落。

    “不太想去。”我实话实说。

    我刚准备发表感谢宣言，又听见他补了一句：“你欠我一次。”

    “贾斯珀生日你去吗？”

    结果他下一秒就把枪口转向我：“去吗？走吧，上楼去收拾。”

    “我没问题。”他还喘着息，声音却冷下来。

    “……算了。”他忽然又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我知道了。”

    我又窝窝囊囊地叫住他：“呃，那个……你准备怎么跟他说我不去？”

    陆延显然已经习惯了她这套，只掀了掀眼皮：“妈要是也想来，我没意见。”

    我张着的嘴硬生生拐了个弯，把一肚子漂亮话咽了回去，换成一句干巴巴的：“好，我知道了。”

    你没意见，我还有意见呢。我不去。谁要跟你们那群人一起过生日，我还想多活两年。

    “……我说我和妈妈有些事要忙。”

    我不管，我就当没看见。

    林开岚女士还有一大爱好。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我现在已经非常了解他的每一个表情了。果然，他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你真是事多”的嫌弃。

    隔天，陆延居然主动跟我说话了。当然，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