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你对我有感觉(2/2)

    那么等到二十七岁的时候呢，他们还会时常见面吗？还是逢年过节才会见一回？

    因为长久不在彼此身边找不到共同话题只能说说客套的场面话，脸上维持着得体疏离的笑容，林之荔会把心仪的男友领回家给他们看，而他的身份，能送给她的，只有衷心的祝福。

    她的到来惊扰了他，许钧时还没缓过神来，努力地眯起眼睛分辨眼前是真实还是幻觉。

    “那你在干什么？”

    等确认真的是她后，他怔愣住，万语千言在喉头打架。

    然而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道在当代社会，即使删掉信息，也无法删除他们之间的联系。

    干涸的火把中心只烧着那么一点儿，很快变成了燎原之势。

    “许钧时，你对我有感觉，你喜欢我吗？”

    许钧时不太自然地微微挣脱：“手脏。”

    林之荔不是对性事一无所知的纯真少女，她也曾在偶然间激发快-感，在梦境里得到高-潮，可这些与眼前的场面是泾渭分明的两码事。

    她穿着松垮的校服，两边头发皆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表情略带拘谨，脸上是面对镜头有些公式化的微笑，遮掩不住的青涩。

    最后，带着鼻音闷哼一声，他朝后仰头倒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之荔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来到他的书桌旁，不知是神赋予她的勇气，还是酒精的催化作用，她捉住了他的手。

    “别找借口。”林之荔的瞳孔失焦又聚焦，她攀上他的胳膊，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淡淡地叙述，“你刚才看着我的照片，脑袋里想着我的样子。”

    林之荔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许钧时的心脏猛烈跳动。

    三块地砖的距离，咫尺之遥，却如山海之远。

    他的面色紧绷如铁：“你喝酒了。”

    可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不甘在胸口冲撞呢？

    她反问，语调过分平静。

    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亲眼目睹一个以哥哥的名义陪伴在她身边的人，口中喊着她的名字自亵到冲顶。

    他习惯了与她朝夕相对，也没有忘却他们终将会长大成人。

    他能做到吗？或许，能的吧。

    结束电话，许钧时阖上眼睛，任由手指伸向冲动的源头，不断膨胀的过程促使他无法压抑情绪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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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照片，许钧时情不自禁地想，十七岁的他们，因为种种因缘巧合，在一起不知不觉生活了八年。

    苗晴的喋喋不休化为了雾里看花般不真切，许钧时切换电脑界面，打开林之荔的微博，浏览她的最新动态，是一张在学校操场拍摄的照片。

    这点私心，让他无力又懊恼。

    天将黑未黑，暮色暗涌，撑满天空的火烧云浓墨重彩，燃烧起霞光里那些旷日持久的渴望。

    尚且在情绪的余韵，他的声线颤抖且嘶哑，屋子里漂浮着某种味道，一种区别于认知里任何熟悉的味道。

    林之荔盯着他，目光缓缓下移，在他躲闪的眼神里，她张开嘴巴，伸出舌尖，在他右手拇指指腹舔舐，嗅觉和味觉里是驱散不掉的膻腥味。

    “你在干什么？”

    冠冕堂皇地和大人站在统一战线指责岑砚会影响她的学习是真，不喜欢他们来往也是真，只不过后者是他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