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床戏(2/2)

    林之荔的一颗心蓬勃跳动，快要跳出胸膛之际，她感受到许钧时已然有了生理反应。

    “还记得我的手吗？”

    本来他没对今天的拍摄抱多大希望，都是没怎么拍过大荧幕的新人，之前又没合作过，要适应的有很多。

    安全距离悄然打破，身体缠绕在一起，熟悉的肌肉记忆。

    ·

    “你挑的这两位小朋友，确实有点儿意思。”

    “你怎么来了？”

    “问了赫迎。”许钧时微微喘着气，手撑着门框，“就站在门口说话？”

    “cut！很好。”

    “哥。”林蜜重申，“我今天回来是要和你道别的。”

    “恨我吗？”

    他的欲望起得快而急，在力量制衡上占有绝对优势，林蜜无奈，扬手推，却无意中碰到他的伤口。

    隔天是中秋节，剧组放假一天，林之荔窝在公寓里拉片，窗帘拉起，荧幕放映，两个小时下来如同活过别人的一生。

    林蜜有太多话想问，有太多话要说，可真正对上他，又觉得一时无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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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骤雨般汹涌的情潮在唇舌相接的瞬间爆破倾泻，凌乱颠沛的听觉里，是电影尾声的对白。

    “不可以？”林擎嗤笑，“你应该在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就说不可以。现在才说，太晚了。”

    自不量力，林擎弯起嘴角，把她收进怀里。

    摄影机仿佛不存在了，记忆拉回六年前冬夜的那场交欢放纵，还有那个雨夜，映照在许钧时身上的明晃晃的清白月光，衬得他形单影只，又怅然若失。

    无人叫停，他们投入地顺应着本能，一直吻到时间尽头。

    林擎下意识攥住她的手，狠狠一捏，林蜜只觉得骨头也连着一起疼，她流下眼泪。

    许钧时穿了件无袖白色t恤，汗水浸湿额发。

    副导坐在监视器后面，对讲机里的声音在小空间内四散：“那个之荔，你的眼神可以再琢磨一下，你在看他的时候，眼神不应该是完全的抗拒，里面要掺杂着被刻意掩饰的爱和纠结以及慌乱。因为在内心深处，你无法否认的是，你是爱他的，再多伦理道德的束缚，你也是爱他的。”

    然而他们的肢体动作虽然不是尽善尽美，却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默契，仅仅是试水，就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副导对这遍很满意，虽然这段表演整体上还做不到特别完美，但作为他们对手的第一场戏，已经达到了及格线以上。

    林蜜一言不发，直至他轻挑地扒开自己的衣衫，呼吸声沉沉落在耳畔，她才用力地推开。

    后来林之荔想，就不应该把他放进来。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他眉目间懒散倦怠浓重，想要合眼，却极力强撑看她。

    “是么？”林擎摸摸她的脸，“我说没说过，如果你真的要走，就最好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连夜滚，头也不回地消失。”

    他低头想要去亲她，却被她躲过去，而后仰起头，林蜜怒目而视：“林擎你要干什么！我们是兄妹，我们不可以……”

    该说他入戏太深呢，还是早就和角色融为了一体，他完美继承了林擎的某种恶劣，打算和她一较高下。

    “我和自己打了个赌。”他嗓音嘶哑粗粝，混着沙子筛不干净那样和她讲话，“只要你今天回来，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副导盯着显示器里的回放，播放结束又拉回开头，他给程家印发了条微信。

    小床堪堪承受撞击重量，摇晃得更加厉害，他单手掐着她的腰肢，贪婪地搅动。

    她才搬了家，除了经纪人和助理没人知道这里的地址。

    “跑步，路过。”

    “cut！”

    门铃响了两遍她才发觉。

    唾液交换，接吻声逐渐浓烈，低喘的气音不可抑制，场面一时变得无比香艳。

    林擎弓身，故意去蹭，刺痒之感顺着她的脊柱快速传导，林蜜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挣扎间头发散开，海藻一样散落在他的臂弯里。

    就这么静静与他对视，眼波流转间，听得林擎一声轻笑：“你说如果我们要在这张床上做点什么，它能不能受得住？”

    有滴泪，从林之荔的眼角滑落。

    她绕到另一边，脱了鞋，躺进那张小床，好不容易等晃动平息，她把胳膊垫在脑后，与他相对而卧。

    轻薄的衣裳被轻而易举剥落，她羞愤难当，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实，只露出那张眉眼浅淡的脸，看得人突然心生恻隐。

    “不恨。”

    “记得。”

    十分钟后，一镜二次。

    林之荔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