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灼热(2/3)

    “那是因为你……”

    哗哗的水流一同打开，热水器显示表的温度逐次上升。

    一墙之隔的另一面，木板床吱呀，吱呀，发出轻轻的响动。

    隐忍不发的呼吸里，有水雾凝结的心照不宣。

    “你啊。”他宽大手掌停留在她的发顶，毛茸茸的触感，“看个《爱神》就能让你脸红成那样？”

    说不清是败给欲望还是她，他无需借助任何外物，单凭想象，那一抹忘也忘不掉，碰却碰不得的影子。

    这下林蜜彻底没了看电影的心思，跑去厨房洗了把脸，给火烧火燎的皮肤降温。

    “算不上博闻强识。”林擎装作无意地凑近，微低一点头，说，“但至少不会像你，心跳跳得这么快，连我都听到了。”

    他握住门把，她悄然松开。他走近半步，她夺路而逃。

    半雾半透，依稀可以描画他的廓形，褪去衣料修饰的身材，宽阔而矫健。

    她的视线在玻璃片上滑翔，细数水珠的密度，而后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虚虚地拥抱那团模糊的背影。

    林擎的困意不多，辗转反侧，听着她的声音，清醒便越来越多。

    理智告诉她要对诡异的激流保持缄默，可剧烈的心跳却在引领她拨开迷雾般蔓延丛生的杂草，直抵灵魂的边界。

    唇舌间的追逐，让汁水变得一再充盈。

    直到他恍若未觉地转过身，她又装作没有任何事发生。

    他们总是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争执，而争执过后，无论谁输谁赢，貌似都比从前的距离更拉近了一点。

    满意地笑了笑，林蜜闭上眼睛，面前就出现他的残影。

    不知弄了多久，直至那里心满意足地泄软下去，他才昏昏沉沉地阖上眼。

    她捡起水果盘里洗得晶莹剔透的葡萄，耐心地撕掉表皮，剥掉最后一层，露出饱满圆润的果肉。

    林蜜躺在床上，一寸一寸触摸沐浴后的皮肤，光滑，柔软。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

    “嗯……”

    充分理解了他的意思后，林蜜不由微微恼怒：“怎么，你很博闻强识么？”

    好像无绳的拔河一样。

    “因为我？”

    他叹一口气，尔后又笑了，笑意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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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只怨深夜太过寂静，连蝉鸣都在偷偷躲懒。

    林蜜盯着数字闪烁，无端想起他洗澡不喜欢用太烫的水，因此总抱怨她把温度调得太高。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对上他炯炯有神又意味深长的眸光：“你笑什么？”

    她结结巴巴。

    对街的灯牌透出靡靡绯色，晚风交缠，流动的香味飘浮在空气中。

    她忽尔蹙眉，这才后知后觉地品尝到口中的滋味。

    然而这话太有歧义，还怎么往下说呢？她索性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鱼眼镜头里的世界，逼仄渺小，无言深夜，就连奔跑时发出的喘-息都在耳畔放大，再放大。

    是真的忍也忍不住，还是故意叫给他听也无妨？

    他明知故问。

    林蜜悄悄推开卫生间的门，粉色的擦脸毛巾搅在手中，她迟疑地窥视着玻璃房蓄积起来的水汽朦胧。

    好甜，甜得发腻，可是他却说喜欢。

    林擎伸了个懒腰，哼着歌去阳台摘下晾干的衣服，拎着条四角短裤进了厕所。

    近乎晕厥般的悸动让她陷入了短暂的迷失。

    因为你的到来，因为你的靠近，才让我的心跳变得这么快。

    有一滴从微张的唇瓣流出，淌过下巴，漫过白皙的脖颈，直直滴入心口窝，滑到了小腹。

    她竭力想要控制住喉管处即将溢出的吟呓，还有不愿承认的，对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