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欲壑难填(2/3)

    本以为他会顺口答应，然而许钧时却另有计划：“十一我要回沪城去看外婆，今晚的航班。我妈那边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

    “收工吧。”

    “实在抱歉。”许钧时打断，“行程早就定好了，我和之荔一起回去，外婆也很久没见我们。”

    ·

    “还那么八卦呢您。”

    良久静默之后，程家印握着对讲说了这三个字，随后起身离开，留下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

    林之荔在边上冷眼旁观，时而蹙眉，嘴角抽动，又被她很快抚平。

    等叶橙将信将疑的目光转到林之荔身上，她又赶紧收拾好自己的表情，以完美无缺的微笑回应道：“嗯，是。”

    如此一来，叶橙也无话可说，颓唐地点点头：“好吧，那就等回头再聚。”

    好像并没有人和他约好。

    叶橙适时聊起，询问许钧时的意见。

    养老院地处市郊，空气怡人，许钧时推着外婆在草坪上散步，他走得慢，偶尔弯腰和外婆聊天。

    这种状态确实连调教也不需要了，他们自己也知道方才的表演压根太不入流，都沉默着谁也不开口。

    次日林之荔起了个大早，早餐送到酒店房间，她开门去取，正巧碰到晨跑回来的许钧时。

    跑道滑行快到尽头，他已经把墨镜带好，因此只露出直挺的鼻梁和微凹的下半张脸，头发顺手抓的，颓废又迷人。

    刘念漪呷了一口，徐徐吹气，问：“你们现在还在一块儿吗？”

    副导演在一旁抓耳挠腮，天晓得这两位祖宗昨天经历了什么，怎么一夜之间能把戏演成这样？就说马上要放假了也不能这么不敬业吧？

    “一会儿我开车。”

    舷窗上映出绝美晚霞，林之荔掏出手机来记录，先拍了张风景，而后镜头往左偏移一分，把许钧时半边侧脸装了进去。

    再看程家印的脸色，果然，严肃得他都不敢搭话。

    这声外婆叫得真亲，林之荔内心腹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嫡亲的外孙。

    林之荔和刘念漪坐在遮阳伞底下躲避紫外线，小茶几上泡好的柠檬红茶和玫瑰花茶散发着幽幽香气。

    叶橙若有所思地观察着许钧时和林之荔，看得出来他们分明就是各自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肯先服软，以至于把这种情绪带到戏里的人物身上。

    叶橙颇感意外：“苗阿姨说好久没见你了，我也刚刚回国，我……”

    “不是我八卦，现在的狗仔可神出鬼没了。”刘念漪绘声绘色，“我上回看一个报道，女明星出轨，让人家给拍了，拍她那狗仔愣是借着树干爬上的二层。”

    “哈哈哈。”林之荔好久没这么痛快地笑过了，让刘念漪这么一逗，乐得合不拢嘴，烦恼也都暂且忘却，“您一天到晚都关注什么乱七八糟的。”

    九月三十号傍晚，飞机飞行两个小时抵达沪城，降落在浦东机场。

    “钧时，苗阿姨说她策展的画展后天开幕，想请我们一起去参观顺便吃个饭。”

    从广州憋到沪城，现在还憋着呢。

    但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能让他们如此不能克制，她对此感到好奇。

    许钧时说完，头都没抬，刷卡进了房间，门“砰”地合上，留她在原地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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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之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尴尬，没人提起前夜她一夜未归去了哪儿和谁在一起，可林之荔知道，他就是一直在憋着，对此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