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照片(2/3)

    那通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的通话，直到他登机前才挂断，包括埃文斯和她的对话，全进了许鹤征的耳朵。

    许鹤征半晌没说话，林之荔也懒得去猜度他方才的试探究竟是无意还是有心，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许鹤征冷笑一声：“昨天看到别人的求婚现场，把你惹生气了是吗？”

    “你又查我的行程。”林之荔对此非常不满，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你非得像看狗一样管着我才满意是吗？”

    许鹤征粗略浏览，尽数删除，清理收件箱，只保留了一条来自许鸢的信息。

    这下他笑了，拍掉手上的面包渣：“我在你眼里就这么随便？”

    许鹤征买冰淇淋回来，付了钱，顺手帮她戴上，戴好后绕到正面，他拎起来仔细端详，咋舌道：“看起来像狗牌。”

    “也或许有另一种可能。”林之荔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许鸢，于是淡声道，“身边的人是谁并不重要，心里的人永远无可替代。”

    “为什么？”

    他捞过手机，显示屏幕上接连几条短信。

    “可惜我不是一般女人。”林之荔对此毫无兴趣，敷衍了事，“婚姻这个词给我的感觉就只有两个字，无聊。”

    许鹤征的视线描摹着她，语气闲散：“如果我说，我需要一段婚姻，和你，你怎么想？”

    她的手腕叫他按住，他闭上眼躺在她身侧：“嘘，小点声。”

    那也是在许鸢的婚礼现场，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许鹤征淡淡开口，胸腔微微地震颤：“如果她也这么想，事情完全可以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

    许鹤征等她吃完，不由分说地把她扛起又扔回床上，震得她人都发懵。

    他的手搭在眼皮上，嗓音倦怠：“我昨天一宿没睡，困得很，陪我睡会儿。”

    “就这么简单？”许鹤征显然不信，“你们没睡？”

    “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许鹤征今天的心情看起来确实不错，要是放在以往面对这种挑衅他早就会收拾她，可今天不是，他颇为闲情逸致地与她斗嘴，不嫌疲累，“一般女人对婚姻都有一定程度的向往。”

    姚嫣：你走了？

    三天后，他们启程前往尼斯度假，在蔚蓝海岸炽烈的阳光普照里，林之荔接起赫迎给她打来的电话。

    又是好一阵沉默，阳光炙烤进只可容纳两人的小阳台，随着日影移动的轨迹拂面而来。

    等感知到温热的覆盖，已经被他揽入怀抱，林之荔嗅到他身上的橙香，还有窗户吹进来的海风的味道，一切既陌生又熟悉。

    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切中要害，像把刀似的。

    许鹤征早已习惯的平淡心跳在某个瞬间骤然加速，一跃从沉寂的海平面上升，再上升，溅起朵朵水花。

    听到埃文斯的名字，林之荔猛地翻身跃起：“我喝多了，他送我回来，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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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嫣：去找林之荔了？

    “它保证不了爱情也保证不了永远，即使誓言说得轰轰烈烈，又管什么用呢？结果还不都是那样，没意思。”

    “你的眼光都用来挑女人了。”

    “许鹤征你发什么神经？”

    “哥，我希望你幸福。”

    姚嫣：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别装了，醒了就起来。”许鹤征随手拿过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咀嚼两下，品尝到他最不喜欢的核桃仁，“说一下那个乐队主唱的事。”

    林之荔喉咙一哽，憋气转身，奈何他还拽着她的手，这么躺不舒服，只好又面向回去。

    林之荔口干舌燥，又饿又渴，下床走到桌边，把自己那份拎过来狼吞虎咽。

    “我的想法是，”林之荔对上他的眼睛，“你确实有神经病。”

    “怎么，想我了？”

    她正在集市上挑项链，每条均价不到二十欧的小摊，十足的便宜货，可胜在模样精巧。

    她呼出一口恶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谁都能一夜情！”

    转头，他轻抚林之荔的发丝，握在掌中：“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