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他vs淡人我1v1(4/7)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把我这个人从灵魂到肉体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在极度的恐惧与痛楚之中,伴随着他高超而暴烈的摆弄,一种羞耻至极的快感竟如同毒药般在体内迅速蔓延。

    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长满赘肉的双腿无力地攀附在他强壮的腰际。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我一边哭着喊痛,一边却又在被他带向未知高潮的边缘时,本能地发出破碎、发烫的呻吟。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沉沦,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狂喜。他微微抬起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因为情慾而满面潮红、眼神涣散,看着我这具只能依赖他、任他宰割的肥胖身体。

    陆以騫:「对……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

    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低下头,温柔却偏执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陆以騫:「除了我,再也没有人会这样爱你了。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最后的时刻来临得如山洪暴发。他狠狠地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随后带着近乎野蛮的力道衝刺,将那股滚烫、浓烈的佔有彻底精华全数灌注进我的身体深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在极致的感官衝击中炸成无数碎片。

    我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在束缚中颤抖。而他则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廓滴落在我的胸前,烫得惊人。

    黑暗中,他紧紧拥着我,那种近乎窒息的力道,宣示着这场围猎的最终胜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时,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部,火辣辣地疼。我动了动手腕,发现昨晚那紧绷、冰冷的皮革束缚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柔软的被子,将我整个人严实地包裹着。

    陆以騫:「醒了?」

    身侧传来一声低沉、带着沙哑的温柔嗓音。我惊恐地转过头,邻居已经穿戴整齐,洗乾净了昨晚满身的汗水,身上散发着薄荷与肥皂的清香。

    他侧坐在床边,眼神里不见了昨晚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与疯狂,反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心疼。他伸出修长的手,极其温柔地将我散落在脸颊上、被冷汗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昨晚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陆以騫:「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失控,弄疼你了。」

    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出现了严重的认知失调。

    昨晚那个把我绑在床头、一边用针孔偷窥我、一边用暴烈力道佔有我的疯子,和眼前这个满眼自责、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陆以騫:「我帮你身体清理过了,擦了药,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好吗?」

    他起步走到桌边,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他坐在床头,用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我的背后,让我能舒服地靠着。

    他舀起一匙粥,放在唇边细心地吹了吹,直到不烫了,才送到我的嘴边。

    陆以騫:「来,张嘴。你最喜欢的那家早餐店的粥,我一大早去排队买的。」

    看着眼前的粥,我乾涸的肚子开始感到空虚,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昨晚的剧烈消耗让我飢肠轆轆,但更让我动摇的,是这份将我整个人密不透风包裹起来的「照顾」。

    我颤抖着张开嘴,任由他把粥餵进我的口中。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种久违的、被人呵护的安全感,开始疯狂蚕食我残存的理智。

    我是个怯懦的、自卑的、在社会边缘小心翼翼活着的淡人。从来没有人会为了我的一顿早餐去排队,从来没有人在乎我累不累、痛不痛。

    陆以騫:「多吃点,肉肉的才好看,我最喜欢抱着你的感觉。」

    他看着我乖乖吞下,嘴角勾起一抹乾净、温暖的微笑,眼神里全是专注。我的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一个可怕且荒谬的想法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虽然他疯了,虽然他偷窥我、设计我……但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把所有视线、所有爱意,全部病态地倾注在我身上的人。

    如果我逃出去,我又要回到那个无人理会、孤独自卑的暗淡租屋处。但在这里,他是如此英俊、如此强大,还如此温柔地……「爱」着我。

    陆以騫:「宝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他放下了空碗,整个人倾身抱住了我。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隻撒娇的大型犬,深深吸着我身上的味道。我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在恐惧与极致被爱的拉扯中,我的理智开始崩塌。我慢慢地、颤抖地抬起双手,环绕上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我知道我疯了。但我,好像不想逃了。

    一时的迷糊,又在被关押住彷若无尽的时间里,清醒过来。

    我的温顺与依赖,终究只是我为了活命而演出的偽装。半个月过去了,陆以騫对我的戒备在我的顺从下逐渐降低。

    我记下了他每次锁门的习惯,算准了他每週五下午会雷打不动地出门两个小时,去更远的超市採购我「指定」的食材。

    当玄关传来大门反锁的声音时,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我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把那台旧手机揣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衝向大门。

    然而,密码锁的液晶萤幕上却闪烁着冰冷的红光——他换了密码。恐慌瞬间将我淹没,我疯了一样地在客厅寻找。最后,在厨房的暗格里,我找到了他平时随手揉成一团的备用钥匙。

    「喀嗒。」

    大门开了。当午后的阳光真正洒在我脸上时,我差点哭出声。我不敢等电梯,用最快的速度顺着安全梯往下跑。沉重的身体让我不断喘着粗气,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我不敢停。

    我衝出公寓大楼,直奔捷运站。只要进了捷运,进了人潮,我就安全了……然而,就在我即将跨进门的前一秒,一隻冰冷、强有力的手掌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陆以騫:「宝贝,走得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如同催命的厉鬼。

    我僵硬地转过头。陆以騫站在阳光下,脸上依旧掛着那抹乾净的微笑,但他的眼底,是一片不着边际的暴戾与疯狂。他甚至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只是极其亲密地搂住我微胖的腰,将全身发软的我半拖半抱地带回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车里。

    陆以騫:「幸好我看到像小汐你的身影就开始注视了,差点你就成功了。」

    回到那个被隔音棉封死的房间,等待我的是最残酷的逞罚。他没有打我,却用冰冷的铁链将我的双脚锁在了床脚。那一晚,他撕碎了所有温柔的面具,化身为最原始、最暴虐的野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