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乳漏症我vs鄰居哥哥1v1(6/7)
我小声地叫他。
许世明:「还叫哥哥?」
许世明低笑了一声,大掌不规矩地滑到我腰际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许世明:「昨晚把人都吃乾净了,现在还想当妹妹?」
我脸上一热,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手臂收得更紧。
许世明:「宜臻,虽然一切比我预想的早了些……但我不是玩玩。下个礼拜我去实习,你乖乖在学校等我。等我在那边事业有起色、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听着他的承诺,我眼眶莫名地一酸。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也是我二十年来最渴望抓住的救赎。
多年后的某天,窗外早已不再肆虐的晴朗天空。
许世明:「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听到。」
许世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早就褪去当年的青涩沙哑,多了一份属于成熟男人的低沉与温柔。他那双如今修长乾净、在商场上签署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的耳垂,还在办公。
邹宜臻:「嘿老公,你还记得吗?」
我靠在许世明如今更加宽阔沉稳的胸膛上,故意挑衅着他的记忆。
邹宜臻:「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你在电暖炉前,差点把我腰都掐断了。那时候,到底是谁一边说着『不行』,一边把我抱得那么紧的?」
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天黑得很早。
因为家里开销大,妈妈换到了一家需要轮值小夜班的工厂,平日里总是深夜十一、二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进门。
这也让我和世明哥哥的胆子,在那个无人的安静公寓里,变得越来越大。
那天下午,天冷得厉害,我穿着厚重的毛衣,却因为体重和严重的内分泌失调,整个人燥热得发慌。
坐在房间里读书时,衣服前襟传来熟悉的、黏腻的潮湿感,那股因为乳漏症带来的酸胀感,折磨得我眼眶发红。
我照常拿着钥匙,轻车熟路地溜进了隔壁世明哥哥的家。
世明哥哥正在房间里用笔电查大学的资料,房间里开着小小的电暖炉,烘得空气又暖又黏。
邹宜臻:「哥哥……好胀,今天流了好多……」
我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门,哭丧着脸走到他身边。那时的他已经二十几岁了,身体骨架完全展开,宽阔的肩膀和乾爽的男性气息总能一瞬间塞满我的视线。
他一看到我,黑眸深处那股熟悉的暗火便腾地燃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合上笔电,一把将我拉过去,让我轻熟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许世明:「怎么又弄湿了?药没按时吃?」
他一边沙哑着声音责备,一边熟练地探出大手,直接从我的毛衣下摆鑽了进去。
当他那隻带着暖炉高温、粗糙而宽大的掌心,直接贴上我肥嘟嘟的腰际,一路向上揉捏、覆盖住我敏感发胀的胸乳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全身软绵绵地趴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邹宜臻:「嗯……哥哥,用力一点……」
世明哥哥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他不再克制,双臂铁锁般掐紧我肉感柔软的腰,将我死死按向他的胸膛。
他的大掌在我的衣内疯狂地揉捏、掐弄,粗糙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压过那处红肿湿热的源头。
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我们彼此黏稠、交错的急促喘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长裤下那处炙热如铁的坚硬,正死死地抵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烫得我全身发麻。
他低下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疯狂地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混着汗水的红印。我们就像两团快要融化的年糕,在暖炉前黏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正当世明哥哥的手已经探到我的内衣背扣,试图将那件碍事的布料彻底解开,而我的裙子也已经被推到腰际的关键时刻——
『嗶、嗶、嗶、嗶——』
客厅大门的电子密码锁,突然毫无预警地在大门口响起。那是妈妈下班回家按密码的声音。
今天工厂的机台坏了罢工,妈妈竟然提早了整整三个小时回家!
「邹宜臻?你在世明家吗?」
妈妈疲惫却清晰的喊声,隔着防盗门和房间木门,尖锐地传了进来。那一瞬间,时间彷彿被按下了暂停键。我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张大嘴巴差点尖叫出声。
世明哥哥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眼疾手快,一隻滚烫的大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的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
他抱着我,一个翻身将我整个人压倒在床榻上,用他高大的身体将我肥嘟嘟的躯体完全覆盖、藏匿在阴影里。
许世明:「别动……别出声……」
他贴在我的耳边,热气混着极度惊吓的冷汗吹进我耳朵里。我们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钢板,胸膛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剧烈的心跳都狠狠撞击着我的胸口。
而他身下那处早已勃发的炙热,依旧不容忽视地、死死地顶在我的私密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带来一种濒临绝境的禁忌快感。
外头传来妈妈走进客厅、换拖鞋的脚步声。
「世明啊,邹宜臻在你这吗?」
妈妈一边问,一边朝着许世明的房间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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