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的part2(5/7)

    他低低地呢喃着,声音颤抖得像是快要哭出来。他猛地一把扔掉手里的核桃,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一样。

    薛柏舟:「你怎么能……这么伟大?这么善良?」

    薛柏舟把我埋在他的胸口,他身上炙热的体温铺天盖地而来。用一种近乎崇拜、感动到无以復加的恋爱脑语气,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诉。

    薛柏舟:「在这个所有女孩子都嚮往世纪婚礼、嚮往虚荣和排场的时代,只有你,心里装着的竟然是这个地球的未来。你寧可不要鑽戒、不要婚纱、不要掌声,也要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们婚姻的,变成对这个世界最纯粹的爱……」

    他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又虔诚的狂热,死死地锁定着我这张写满了「无语」的圆脸。

    薛柏舟:「你的想法,让我们的结婚变得更有意义了。我的小公主,你根本不是怕麻烦,你只是用你那不为人知的温柔,默默地在为这个世界减轻负担,对不对?」

    我僵在他的怀抱里,手里还捏着一片没吃完的薯片,整个人陷入了灵魂出窍般的沉默。

    不,男人,你清醒一点。

    我不是想当有光环的圣人,我只是想在登记结婚那天睡到自然醒,然后穿着宽松舒适的t恤去签个名,下午还能顺便回家擼那隻大肥猫雪球,偷得浮生半日间啊!

    可是看着他那副感动得快要当场为我的「高尚情操」写一首讚美诗的模样,我知道,我这辈子是註定洗不白了。

    苏晨曦:「……随便你怎么想。」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苏晨曦:「那明天早上八点,给你个名分。」

    薛柏舟:「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记无比炙热、心甘情愿的吻。

    好吧,虽然这个男人的脑补能力依旧无药可救,但看着他那张因为娶到我而幸福得一塌糊涂的俊脸,我内心深处那抹冷漠,终究还是彻底融化在细碎的笑意里。

    我这里是个不纯粹的善意,但他那儿却是个百分百的真心。

    这辈子,能被这样一个傻瓜毫无保留地爱着、误会着,似乎也是个挺不错的「好报」。

    新婚夜的房间里,窗外的暴雨已经停了,只留下树梢零星的雨滴声。

    新房的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将房间烘托得有些燥热。我洗完澡,换上了一件最舒服、宽松的纯棉睡衣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圆润的锁骨,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床中央。

    薛柏舟随后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他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气,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一路流连到腹肌的沟壑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身材好得有些过分,但在这气氛曖昧的时刻,他看着我的眼神却依旧像个纯情boy,带着一丝拘谨和手足无措的紧张。

    他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床垫微微下陷,空气里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一瞬间变得浓郁,劈头盖脸地朝我压了过来。他修长的手指有些僵硬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盒早就准备好的包装精緻的保险套,发出清脆的塑胶摩擦声。

    看着那盒套,我脑子里那根弦又「绷」地一声弹了起来。

    苏晨曦:「等等,老公。」

    我突然开口,面无表情地叫住了他。

    薛柏舟停下动作,转过头看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新婚夜特有的、小心翼翼的紧绷。

    薛柏舟:「怎么了,老婆大人?是不是我头发没擦乾,弄湿床单了?」

    他握着那盒保险套,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彷彿生怕我临阵脱逃。

    我伸出手指,一脸嫌弃地戳了戳他手里那盒包装往外推了推,理直气壮地说道。

    苏晨曦:「这东西就不用了吧。你想想看,我们也没有要特意避孕,就别浪费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讚。

    什么藉口不藉口的?那都是扯淡。事实上,我只是今天下午回娘家的时候,听我妈嘀咕了一句,说薛柏舟和我这两人都老大不小了,她和薛爸薛妈都眼巴巴地盼着能赶快抱孙子呢。

    我想着既然都结婚了,我俩横竖都是要生小孩的,而且薛柏舟他爸妈对我那么好,我这个人一向讲究投桃报李,人家给我这么大的豪门体验卷,我顺手结个果回报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今晚就能早点结束、早点睡觉,听说无套会比较敏感。对于一个社畜来说,效率排第一,赶快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我的宣言一落地,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像是凝固了一样。

    薛柏舟整个人直接僵死在原地。

    他手里那盒保险套「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原本白皙俊美的脸,在短短三秒鐘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从耳尖、双颊、一路蔓延到脖子根,整个人彻底「红温」了。他头顶彷彿有蒸汽要冒出来一样,连呼吸都彻底乱了套。

    薛柏舟:「老婆大人……你……你……你认真的?」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因为过度震撼而產生的颤音。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时波涛汹涌,盛满了排山倒海、几乎要把他自己溺死的狂热与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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