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親密日1(2/2)

    小霆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指尖还留在她胸前那片湿痕上，像是捨不得收回。

    之冕没说话，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却在她胸前多停了一瞬，带着灼人的温度。

    之宸放下茶盏，唇角的弧度加深：「姐姐吩咐，我们哪敢不从。」

    她回头看了小霖一眼，小霖还缩在竹篱边，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脖颈，却没躲开她的目光，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是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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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几道目光交织在一起——小渔靠在她身侧，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抿着压不住的笑意；小霖从竹篱边探出头，耳尖的红还没褪，却直直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记下什么；之冕和之宸靠在原处，一个抱臂，一个转着茶盏，目光都落在那对母子身上，带着温柔的、瞭然的、宠溺的笑意，像是看着一幅画在面前慢慢展开。

    知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晨光渐暖，竹篱上的牵牛花在风里轻轻晃动，紫蓝色的花瓣上还滚着露珠。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刚醒来的孩子。

    知柠低头，在小霆的发顶又落下一吻，唇瓣温热，像晨光一样轻，却比晨光更绵长。

    知柠正要再说什么，小霆却忽然凑近了些，隔着薄纱，指尖轻轻触上她胸前——乳汁还掛在那里，被晨光照得透亮，像一颗凝住的琥珀。

    小渔从石床边走过来，挨在知柠身侧，仰头看她，声音软软的：「娘，明晚……我也要吗？」

    知柠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隻雏鸟：「你当然要。你是姊姊，要带着弟弟们。」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指尖沾了乳汁，在薄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湿痕贴着她乳尖的位置，透出底下浅色的肌肤。

    「你们两个，」知柠的语气带着半嗔半命令，「明晚要温柔些，别吓着小的。」

    他抱臂的姿势没变，但指尖在臂上敲击的节奏明显快了。

    小霆在她掌心里微微蹭了蹭，像隻终于得到允许靠近的幼兽，鼻尖几乎要贴上她胸前的薄纱。

    他没抬头，声音低低的，却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连竹叶摩擦的沙沙声都像是被谁按住了。

    他说着，目光却在她敞开的薄纱上多停了一瞬，像是隔着衣料在丈量什么。

    「明晚，我会让娘亲舒服的。」

    暮色不知何时开始爬上竹篱，把牵牛花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紫蓝色的花瓣在斜阳里染上一层暖橘。

    小渔的眼睛弯起来，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