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1/3)
席见微闻言,还抱有侥幸心理,万一只有那么两句呢。便小声问:“你说的记得,是指记得多少啊?”
他的幻想在下一秒,就被季知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尽数打破:“全部。”
那份默写下来的邀请,现在还被一支笔压在桌子上。
其他字季知衣都多多少少能理解。唯独一个词不行。
所以他回答完席见微的问题,又非常缓慢地提问:“亲爱的是什么意思?”
“”
席见微深吸一口气,不说话了。
他其实都快忘记了自己当时胡乱之间,写了什么东西了。但被季知衣指出来后,又重新记了起来。
如果能给席见微个机会,他绝对会把星网上那一篇“最戳人、最直击人心的邀请模板”给黑掉。
绝对。
季知衣盯着他,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变化:“你的耳朵红了。”
席见微蹲了下来,摸了把自己的耳垂,确实蛮烫的。气若游丝地说:“请让我先羞耻一下”
于是季知衣就真的没有开口,给了席见微去处理害羞的时间。
等到席见微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一切,耳朵没那么烫的时候,才思考起季知衣刚刚提的问。
他也拿捏不准星际词典上对于这个词的注解,只能根据自己的理解来描述:“就是形容很亲近、很喜欢的人。”
季知衣推掉了很多事,前两天雇主开了一个极高的价格都没同意,坚持要空出几天回去。
不仅如此,他出任务时也不再死冲了。
甚至有人看见他在受了小伤后,花了五枚星币去廉价的医疗舱里躺了十分钟,又喷了一点清新剂掩盖好血腥气才离开。
这可太稀奇了。
要知道季知衣可是不论受多重的伤,都能面不改色离开的人。
这所有的反常事,其实背后的原因,简单到恐怕不会有人相信。
仅仅只是因为季知衣不再是一个人住了。
季知衣上一次带着伤口回家,一下就被席见微发现了。
对方帮他处理的时候手都在抖,没训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睛,帮他在伤口上呼了呼。
明明席见微的表情和平时差不多,但季知衣就是闻出来了,他在难过。
当这个世界上有个人看不得你受伤,并为其心疼的时候。季知衣才开始意识到那些伤口的重量。
于是他开始学着不受伤。
况且,席见微是很爱干净的。如果他总是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脏兮兮的,还怎么和对方睡在一起。
但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些事,所以落在他们眼里,他这副样子就成了:季知衣最近有点懒惰,效率奇低。
就像现在,马上就要准备出发了,大家都在检查自己的武器和伪装。只有季知衣混在其中,是一个明晃晃的异类。
因为这个主儿坐在废墟的一块大石头上,正捧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破旧书籍看得认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