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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现在才会变成我的欲望，变成怎么努力都摸不着的东西。

    陷入意识混沌的感觉并不好。

    而与此同时，随着靠近的动作，席见微看清楚了那张纸上的最后的一句话。

    他收拾了一下桌子，也开始做起自己的事情。

    在危险的边缘，内心的“欲望”深处，我以为我会看见一片虚无，我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自从席见微把地上的那张纸捡起来后，他整个人就像是愣住了，半天也不说话，只是垂着眼盯着那些纸看。

    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呢？刚变成异端那一天的晚上，还是痛到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深夜。

    席见微见他没说话，也没有继续追问。办公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等到连贯了起来，他拿起第一张，从头又认真看了一遍。

    席见微看见的时候，还以为是季知衣给他传来的。但是匆匆扫了一眼，发现字迹有点乱，纸张也像是被揉过一样不平整。

    那刻，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之前在下城区的时候，他们经常写纸条交流。但来到主城区之后，有了光脑，就变得很少了，只有极个别时候才会用。

    —

    我听见席见微对我说，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因为曾经的我认为永远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曾经厌恶过它。

    席见微这么想着，把腿上的纸齐了一下，放在了桌子上。才弯腰捡起那张落在地上的那张纸。

    过了会儿，对面的厄加德突然出声，提醒：“你好像把那个毛球摸吐了。”

    结果在幻想里面，我站在下城区的街上，人来人往，有人牵住了我的手。

    俨然把这当做了一件解压的事情。

    直觉驱使着厄加德离开了，把这个安静的空间留给了席见微自己，自己先去外面泡咖啡了。

    纸上的文字有些字迹不太清晰，也对不上前后文。席见微花了几分钟才全部看完，然后一点点排好了序。

    【他说。原来季知衣爱一个人的时候，也那么狼狈。】

    季知衣给他写的纸条，字迹永远都是工工整整，在横线上写的。

    可能是废纸，写完之后顺手丢进了阴影里，没想到今天被“摸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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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接着一张，吐得腿上都接不住了，直直往地上掉。

    厄加德发现了席见微不太对劲。

    不太记得了。

    他一只手在翻那些送上来的报告，另一只手就在腿上的异端脑袋上摸啊摸。

    席见微：“？？”

    他连忙低下头，看见腿上的毛球真的在吐，不过吐出来的不是阴影，而是纸。

    他觉得他有点无法苟同。

    那么久了，他写字的习惯还是像当初席见微教他的一样。

    永远啊。

    办公室里只剩下翻纸的沙沙声。

    所以这是我的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