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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二二三四五六七八……&rdo;

    &ldo;好。&rdo;姜屿白道：&ldo;若是你拆我，我也会电你。&rdo;

    &ldo;等你回来后我给你做一个超强的防御系统，谁敢拆你，你就电死他。&rdo;姜序忿忿地道。

    姜序恍惚敏锐地想着。

    &ldo;我会早回来。&rdo;姜屿白的嗓音拔高，&ldo;还有……&rdo;

    &ldo;姜屿白，&rdo;姜序呼唤了一句，嗓音放轻，&ldo;你电我一下，我看看我到底是还在梦境之中，还是已经醒了，你是真的出现了虚拟态，告诉我平安的消息。&rdo;

    姜序垂睨着姜屿白，&ldo;你要是能够成功，我有赏。&rdo;

    姜序抱着抱枕躺在沙发上，数着姜屿白的睫毛，&ldo;一二三四五六七八……&rdo;

    姜序哪怕在心里面腹诽，也是要着面子的。

    姜屿白望着他，眼眸闪过一抹心疼。

    &ldo;你在做睡眠体操？&rdo;姜屿白蓦然开口提了一句，嗓音盈盈着浅笑。

    姜序还是鼓舞着姜屿白，总是得有一点事业心，否则全是恋爱脑，最后苦了的一定是他，而不是姜屿白。

    姜屿白冰蓝色的眼眸和真实的眼睛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二维如画一般。

    &ldo;姜序，现在的我是真实的，你也是真实的，我没有被拆，也不会被拆。&rdo;姜屿白一字一字徐徐如风地拂过他的心尖。

    姜屿白话锋一转，无声的逼仄在声线之中流转，&ldo;我下一次也许就不是一双虚拟的眼睛了。&rdo;

    &ldo;姜屿白，上辈子我想要粉碎你的根源性代码，其实是想要在粉碎之后重新开始，你的根源性代码，其实一直存在这里。&rdo;姜序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姜序想到上辈子他想要粉碎姜屿白的代码，就被姜屿白狠狠电了。

    姜屿白回应，&ldo;我在。&rdo;

    有些分不清楚现在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

    姜序的指尖穿过电子屏幕上的虚拟眼睛，&ldo;贞子至少还有实体，你只有一双眼睛，除了能够瞪人，还能干嘛？&rdo;

    爱而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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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序满意地悠哉悠哉点头，&ldo;嗯。&rdo;

    姜序愣怔了一下，喊体操喊上头了，就像是一首歌一直放，当下一次哼歌的时候，就会哼出这首歌的节奏是一样的。

    &ldo;好。&rdo;姜屿白态度老实了很多。

    他才一点都不苦。

    要是那种就有一点恐怖了。

    这种二维的，只感觉很好看。

    苦的是姜屿白，不会是他。

    这个虚拟眼睛和姜屿白的眼睛一模一样，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双二维的眼睛，不是真实3d的那种。

    猛地他回过神，什么什么。

    &ldo;没有，就是想要说说话。&rdo;姜序依旧还没有完全从那一场噩梦之中出来。

    姜序一时间缄默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姜序望着电子手表屏幕上的虚拟眼睛。

    姜序有感而发。

    &ldo;姜屿白。&rdo;姜序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