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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哭着吵着要开除的云马努金。”

    “他以前就觉得自己是搞宇宙湍流理论的，高人一等，看不起数学，说数学只是解读物理的工具，理论物理才是食物链顶层。”

    老刘一直护送云涌回到宿舍，都没给他机会摇系统。

    说着说着，周荣的声音就小了。

    周要数看他一无所知的儿，疲惫、困顿，想不通。

    老王还要把课题组的人留下来，认真反思学习今天的组会。

    周荣还没懂领导的语言艺术，大胆猜测：“爷爷还是姥姥？”

    这两位可是他们家人脉最广的老领导了。

    外面的天都黑透了，晚课结束的学生们从各大教学楼散了出来。

    周荣白天挨打，跑出实验室就打电话，四处告状。

    “明天还得继续。”

    云涌不用转方向了，兴高采烈跟着老刘，从实验楼幸福的溜走。

    周要数的眼神，总像领导一样平静。

    老王、老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全喊了一遍。

    周要数面无表情，极为失望：

    “他看不起你，不是应该的吗？”

    客厅沙发蹭的一下，奔过来一道身手矫健的黑影，伴随着喊冤诉苦：

    “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周要数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又往沙发一坐，说话很难听：

    周荣脸色都变了。

    凌晨两点，周要数回家。

    周荣好不容易打通他爸的电话，结果他爸在开会。

    为什么还要写！

    “他还老是欺负我，看不起是我搞应用的……”

    都叫他通知老父亲帮他出头。

    他妈不在，周荣连告状都不能随心所欲的撒娇打滚。

    “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汇报？”

    周荣难以置信，“爸，你怎么能这么说！”

    临走了老刘不忘叮嘱：

    周要数拿出手机，一边刷着微信的消息，一边说：

    “我的头现在还在痛！”

    冷漠得他都不知道自己父亲心里在想什么。

    “我之前就跟你说，云涌明知道你是我爸，还故意在实验室说你坏话，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现在主持公道的人回来了。

    今天也是倒霉。

    一个讲给他爸听的笑话，怎么成云涌的代号！

    终是一声委屈：“爸~”

    除了“嗯”“嗯”，让他一个人在电话那端哭诉、怒吼，没给他半句安慰。

    热闹得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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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荣越告状越委屈。

    “你不知道那个云涌，今天发了疯一样打我。”

    云涌：……

    “今天我开了一天的会，晚上还被临时叫去听汇报。听完之后，瞿浩摁住全院的人，对着个老外团队的论文，一直分析。”

    “你的两天假结束了。记得明天一早来我办公室，我守着你写汇报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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