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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里迸发出诚挚的热情。

    潘凡觉得奇怪，翻腾手机，准备打电话。

    梦里他正在狂敲键盘，修改他的论文。

    旁边休息室的门开了。

    周围的研究员，没一个是来工作的，堆在外面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

    “是不是在办公室？”

    顺便看看，好心师弟有没有什么别出心裁的好点子，帮他们其他项目也解决一下重大问题。

    yes，i do

    －

    云涌醒了就开骂：

    天空一声巨响：

    “没人？”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看吧看吧，全是云师弟喜欢吃的！

    一转眼，设备室空荡荡，大门敞开，设备自己运行。

    两万的电脑摔烂了都不可惜！

    他怒骂系统，声音骂着骂着变小了。

    谁受得住突然梦醒的打击？

    “上厕所去了？”

    狭窄的单人床，云涌睡得安稳，显然不到起床吃饭的时候。

    有的人蹑手蹑脚往左边办公室去，有的勾肩搭背往右边实验室走。

    你是说，我的名字可以和你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成为论文的共同第一作者吗？

    工作是有的，都被褚序星和云涌干了。

    云涌盯着天花板，回不过神。

    “师弟，你愿不愿意在我的论文上签名，和我共一。”

    “不要再睡了！”

    马上他就能成为sci传奇论文的共同第一作者。

    昨晚他太累了。

    “再等等。”

    褚序星关了门，示意潘凡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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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毁天灭地的论文之神，深情的问他：

    是是是，好好好。

    嘻嘻哈哈的，声音不小。

    “小声点，我师弟还在睡觉。”

    虽然脸上恢复了血色，气息平稳，也能从眉宇间看出他疲惫和困倦。

    真想一刀捅死这玩意儿。

    “这不是师弟第一次来，师兄得带着过去嘛，你懂什么。”

    大家的想法很好猜，潘凡更是热情邀功，举了举手上的东西。

    褚序星走了过来，一把丢掉他两万块的电脑。

    大家点点头。

    褚序星回头看了一眼。

    “和师弟一起上厕所？小女生吗？”

    无人值守。

    “噢……”

    所以他们关心师弟，就是关心工作。

    潘凡刚把手机拿出来，准备摇领导。

    云涌骇得翻身而起，“我去，这哪儿？！”

    什么？

    “你疯了吗？知不知道我做梦正做到精彩的时候？”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书桌，陌生的办公椅，陌生的床……

    褚序星衬衫领扣没系，长袖挽至小臂，神情带着昨晚的疲惫，严肃的扫视同事。

    云涌是被系统吓醒的。

    云涌抓住褚序星的手，正要说出那句经典咏流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