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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涌的眼神里，有着曾经被漩涡捕获的赤诚。

    是全新的，只适用大尺度湍流结构。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云涌话都不敢多说。

    显得一切都拟人了起来。

    符合他把宇宙视作整体，对湍流的全部描述！

    叫你视作整体，不是叫你视作身体。

    “我只是觉得……意外。”

    完全是在说：

    “而这个公式，可以完全的描述整个宇宙的‘呼吸’。”

    云涌心头一跳，慌得一批。

    云涌立刻就能想起曾经嘲笑他、戏谑他、始终觉得他痴人说梦，不把他论点当一回事的家伙。

    师兄也觉得我疯了？！

    这个公式，让能量的传输，拥有了人性化的形容。

    你没事吧？

    “呼吸”哪里不对？

    神明一般的天才科学家，凝重的注视着他，仿佛听到了一个绝不可能听见的解释。

    “师兄，湍流是宇宙的呼吸！”

    半晌，褚序星才重新看向云涌，黑沉的双眼写满了陌生的探究。

    恒星对流如同人类的“呼吸”一样。

    他论文还有救吗？

    但是褚序星的表情，显然出乎云涌的意料。

    “我假设宇宙是一个整体，存在外部的边界。”

    “那么湍流的存在，就带有了目的，为了实现代谢，持续进行着物质循环和能量交换。”

    云涌眼睛亮亮的，自信的阐述着他从梦里感受到的一切：

    公式出了问题？

    他用着极为不严谨的形容，表达着他始终如一的追求，满脸亢奋。

    大好前程, 光明未来。

    取了超算数值，跑回宿舍完善他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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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数学公式确定了，论文内容只需要微调。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云涌人生大危机！

    云涌忐忑无比，等待褚序星的宣判。

    他的眼神深邃，语气低沉且迟疑，失去了之前淡定从容。

    宇宙都会呼吸了，那人算什么？

    从星体内部“呼出”能量至恒星表面，又“吸气”将能量从表面运回内部。

    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这种迟疑。

    云涌等待着褚序星的惊叹。

    “不，不是。我只是……”

    “我以为，不会有人这样看待整个宇宙。”

    最终皱了眉，看向那个可能蕴含宇宙的数学公式。

    似乎脑内在进一场“要不要说实话”“会不会打击师弟研究热情”的博弈。

    褚序星想要说些什么。

    “宇宙有边界，宇宙是活的！湍流就是证据！”

    “师兄，我的想法太荒谬、太可笑了吗？”

    坏了！

    夸赞他果然充满想象力，加把劲把论文改改，sci一区中稿指日可待。

    “你知道吧？恒星内部存在着呼吸现象，被称作恒星对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