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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它们视作有生命的存在，是一种荒谬的、可笑的观点。”

    “你的意思是，即使我认为你的观点不好，宇宙不应该存在呼吸，你也不会改。”

    灯光恰好落在纸页上，映照出云涌仔仔细细修改过的内容。

    “藏起‘宇宙是活的’这一论点的有力证据，是吗？”

    “对！”

    云涌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觉得这个开头很好。

    还可以再推导，还可以再求解。

    所以，褚序星重新确认道：

    他的意外，重新出现在脸上。

    “哈。”

    褚序星垂下视线，看着云涌的论文，低低的笑。

    至少师兄愿意看他写的垃圾。

    “我那是……惊讶。”

    “如果里面的公式你觉得有问题，我可以把它去掉。”

    就让他当宇宙湍流界的拉马努金。

    “宇宙、星球，只是孕育生命的容器。”

    于是，他提前为了褚序星，退了一步。

    云涌很肯定，他都完全考虑好了。

    论文上的公式并不完整，根本不急。

    “理论研究可以再做，公式以后有机会再发。你的认可最重要！”

    “为什么要去掉？这不是证明你的论点，最完美的数学形式吗？”

    “因为你昨天说，很意外我的观点，所以我觉得，这个公式不好，平白带偏了我的想法，多生事端。”

    完美是完美，但云涌选择师兄。

    永远和褚序星相悖的道路。

    他说：“在充满了物质、非物质、暗物质、反物质的领域，大部分人都相信，存在意识的只有生命。”

    听到如此笃定的承诺，褚序星困惑的抬头：

    褚序星总算组织好了自己的语言，说出了在超算中心没能及时传达的意思。

    论证“呼吸”的完美公式，佐证着宇宙是活的。

    “我惊讶于你的敏锐，更惊讶于你探索宇宙的执着。”

    云涌大局为重，只要师兄不喜欢，去掉，通通去掉。

    褚序星不善言谈的缺点，在此时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指尖郑重的翻动纸张，全然沉浸在那份不被打扰的静谧与思索。

    在一潭死水的科研之中，真正埋头做理论，相信公式、相信数据的人已经很少了。

    “只是会把计算呼吸的公式去掉，让整篇论文呈现出‘宇宙湍流的收束，是进行物质交换的一环’。”

    “即使这样，你也要继续研究下去。做的唯一妥协，就是藏一藏你的观点，先顺利毕业？”

    而且他还有系统认证，超绝无敌不基础的幂次组合。

    他的宣言，让褚序星的表情微微触动。

    他笑起来眉梢轻挑，重新看向云涌的视线，反射着阅读灯温柔的光。

    “只要你不认可，我就不要！”

    只说不证，相信后人智慧。

    篡改、造假无处不在，大家逐渐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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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师兄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