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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褚序星做事效率极高，看组数据花不了两分钟。

    他看惯了的食堂风景，换了一个视角、换了一种媒介。

    他当然能从电脑监控里，看到云涌每一个修改的细节。

    小陈不理解：“褚老师这么着急吃饭？”

    从那天起，云涌在宿舍专心改论文。

    师兄教他的：做就是了，写就是了。

    还带了照片。

    “怕什么，你师兄在啊。冷门理论领域，正是天才发挥的时候，他指点指点，必中。”

    比没长嘴的褚博士，好相处多了。

    “主任，什么时候发招聘公告，先给褚博核一下，报名条件就比照着云师弟来。”

    云涌的论文差不多了，褚序星亲自指导，大家都看见的。

    不仅如此，多亏了云涌啊，围绕褚序星的安全圈，越缩越小。

    云涌：我问过我导了，他给我改了一个超完美的论文标题！

    褚序星收起笔记本就走，甚至没有多看数据一眼。

    会议结束，研究室的小陈凑过来确定数值。

    小陈：？

    “云师弟，你的论文什么进展了？有信心投《自然》《科学》没有？”

    核研院的八食堂，已经完全习惯了云涌的存在。

    “褚老师，你看我们刚出的这组数据，符不符合要求？”

    大家都觉得，好久没有这么轻松愉快的吃饭了。

    褚序星有了随时查看微信的习惯。

    但是和他亲自收到云涌的消息，感觉截然不同。

    这小师弟还玩游戏喝奶茶呢！

    云涌：师兄，今天你是不是吃食堂？老位子。

    小陈都愣了。

    “下午再说。”

    以至于褚序星开会的时候，都在期待吃饭。

    世界拦路，把世界都给炸了！

    云涌：嘿嘿嘿，我还在论证里添加了一点小巧思。

    有话必唠。

    “虽然院里年年只招博士，但是云师弟的研究生，肯定值得特批！”

    食堂白色长桌，窗外的树影，半开的推拉窗。

    完全没心情听领导们说什么规章，讲什么案例。

    “我们看重人才实力，不在乎人才学历。”

    “顶刊当门槛，筛简历肯定就云师弟符合。”

    “实在不行，你直接限定一个论文顶刊发表者。”

    十分好玩。

    一转头，大家到了人事主任那儿，有意无意的撺掇。

    完全不虚的。

    就变得新奇活泼，富有生命力。

    现在两分钟都不肯耽误了？

    “提高候选人质量，减少报名人数量，我觉得理论物理的那几本顶刊就很不错。”

    小谢理解：“人家是着急见师弟，你以为是你，孤家寡人一个。”

    有这位活泼可爱的师弟在，他们都敢跑去和褚序星拼桌了。

    有云涌在，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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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研究就得无论对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