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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跨历史、物理、数学、生物，没有任何一个专家，任何一个课题，能够说清楚：

    这就忘了？

    “他们不信就算了。”

    他要做点什么。

    云涌举例自己。

    唯独觉得自己菜得多练的决心，更加坚定。

    “当初我只觉得这话很酷，我也要学。”

    “你说师兄为什么会想研究这个？”

    这个世界还没被救世主一把火烧掉，全靠灭世神无条件的信任。

    他一个搞宇宙湍流的，都没有宇宙涌现抽象。

    “师兄呢？”

    云涌听了就烦：“少给点画饼项目，多来点实际任务。”

    “师兄，我也是通过这次视频会，真正意识到：人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不会在乎成果的。”

    “只要我追求的宇宙真相，能够得到你的认可，死也值了！”

    真是个朝三暮四的家伙！

    云涌开心了，吃饱了。

    云涌一腔豪情壮志，吃了一顿昂贵的美味海鲜。

    宇宙涌现可不像湍流似的，随处可见，由小见大，全是研究成果。

    甚至为了这个想叛变！

    “我立刻给他生推，不出结果不许走，看他服不服！”

    有师兄的认可，比什么都重要。

    为了师兄，为了宇宙，一定要尽快成长起来。

    看来是真的很气。

    褚序星声音温柔，带着绝对的信任。

    一句话说得云涌怨气全消。

    “老刘曾经说过，希望未来宇宙的真相能够认可他。”

    说到宇宙涌现，云涌就开始挠头。

    超算都得研究几天的数据，云涌敢夸下海口，当场生推。

    “你说，我能为师兄做点什么？为这个宇宙做点什么？”

    “现在我才懂：原来我追求的不是专家认可，不是论文影响因子，而是宇宙的真相。”

    人身上的涌现现象是怎么回事？

    “我信你。”

    他心潮澎湃的问系统：

    人为什么会产生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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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他为什么要在乎一群根本不认识的专家。

    “我搞宇宙湍流，是因为听了老刘的蛊惑，完全被宇宙宏大叙事骗来的。”

    系统：“拯救世界。”

    导师言传身教，给了云涌极大的感悟。

    愤怒的云涌，变回了嘿嘿笑的可爱师弟。

    但是也太抽象了吧？

    系统不得不提醒：“……你不是要陪他研究宇宙涌现吗？”

    课题很浪漫很神秘。

    “发不发论文，不重要；能不能申项目，不重要。”

    云涌长这么大，搞理论研究五年半。

    哪怕论文发不出去想死的时候，都不会思考：

    回到宿舍躺床上消食，都止不住思维活跃。

    云涌翻身爬起来，打开电脑，他觉得自己拥有解决任何疑难杂症的热情。

    人类上下五千年，从山顶洞人结绳记事，到ai大模型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