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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不动我不动。

    云涌充满戒备。

    这是他师兄的研究方向。

    云涌从视频会上，就知道这个不会退让，提问尖锐的审稿人，不好相处。

    云涌要说宇宙有是活的，那么宇宙就具有意识。

    确实。

    “这就是我师兄的观点，造出来的云星聚变。”

    语言与语言的差异，厉声抬杠变成了普通疑问。

    但你说到褚序星的理论，云涌就会开心解释：

    云涌总有许多小骄傲。

    “他是天才，在你们完全不懂等离子体的时候，他就在推论这个了。”

    “是游荡在宇宙中，决定所有意识存在或者不存在的幽灵。”

    中微子有一个广为流传的段子。

    “难怪……”

    当他发现云涌全是困惑和疑问，得不到答案。

    “但他的理论有没有可能是错的？”

    “等离子体具有意识。”

    应用在可控核聚变，当然是等离子体有意识。

    亲眼见了，果然相处不来。

    整个灯火通明，电量充沛到可以随便浪费的厅堂，就是他最大的骄傲。

    “这不是我的观点，是我借用的师兄的观点。”

    多恩伯格微微皱眉，“你师兄？褚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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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恩伯格似乎不是来挑刺吵架的，而是来寻找答案的。

    云涌脑子里概念蹦迪，各种粒子微子色子疯狂打架。

    对方的眼神认真，见他这么维护褚序星，似乎又很开心。

    怪人。

    科学家：中微子如幽灵般神秘

    “因为它是幽灵。”

    “也许那不是等离子体的意识，而是被装置捕捉的中微子，产生的意识？”

    云涌觉得鹰钩鼻很有眼力：“对！”

    只剩感叹一般的声音，随着他高大孤僻的背影，缥缈得虚无。

    云涌当场反驳：“我师兄怎么会错？”

    作者有话说:

    “看！”

    谁知，多恩伯格严肃的脸上，居然泛起笑意。

    “你每次说到，自己理论应用于可控核聚变，都在反复讲述一个观点。”

    果断的转身就走。

    除了仇人，谁会见面就骂对方：你理论是错的！

    他话刚出口，忽然想起自己应该维护师兄。

    “这和等离子体有什么关系？”

    多恩伯格似乎看出他抗拒，于是不再靠近，站在原地说：

    并且在湍流公式进行预测，在归一幂律进行调节。

    “中微子？”

    多恩伯格紧锁的眉峰没有散开，带着一种荆棘山一般的尖锐苦涩。

    肯定的、得出了结论的，很快就能推导出成果的研究方向。

    云涌气鼓鼓，等着对方来一句杠一句。

    “你见到的每一个设施，都在依靠我师兄的观点运行。”

    立刻硬了腰杆：“你凭什么这么说！”

    提及自己的理论，云涌可能不会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