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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序星仍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只是笑意深邃许多。

    一看就是正统物理学，没有推翻传统的风险。

    定基调，找方向。

    实际上终于准备从理论层面，开展宇宙涌现的探索。

    找他就得走湍流所的渠道。

    “因为忙着交接之前项目的资料，还要跟云星集团的人开会。”

    师兄来了。

    思路清晰，义正辞严。

    云涌觉得，系统说得对。

    褚序星电脑里，起草了一份非常正经的项目书。

    很多东西云涌还在思考，字就敲出来了。

    八食堂能让潘凡帮忙预订小甜品，让潘凡陪着他唠嗑陪着他吃。

    那些虚无缥缈的“意识”“思考”“情感”，经过了褚序星的专业修改。

    堂而皇之的变成了：

    “你忙完了？今天有空吃饭了吗？”

    “师兄！”

    之前什么合作什么申请，云涌都不干不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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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叫帮忙，电话还没挂断，人都跑到湍流所门口了。

    想不到，褚序星主动打来了电话。

    云涌喜出望外。

    师兄一说研究等离子体湍流，他立马好好好。

    什么不可思议的意识、涌现，都能随手成为“叠加态引力诱导坍缩”“动力学吸引子”“自组织临界现象”。

    “改论文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个事，准备问问你。”

    问就是科学前沿，创新探索。

    莫问。

    多看几段，全是熟练应付上级的官样文章。

    人还是核研院的人，以后工作生活都在湍流所。

    “你来了实在太好了。”

    神啊，这就是申项目的神。

    他和师兄就是志同道合，心有灵犀。

    至于什么机制，怎么调控？

    他想师兄了，师兄就来了。

    说是准备入驻湍流所，一起开展等离子体湍流的研究项目。

    褚序星一看就是写报告能手。

    瞿院抓他开会，都得亲自来湍流所了。

    忽然，手机跳出了伟大师兄的电话。

    那边笑声依旧。

    《磁约束聚变等离子体中多尺度湍流机制与调控研究》

    还带着潘凡和一大车的个人办公物品。

    褚序星的新项目，名为等离子体湍流研究。

    不知道为什么，必中聚餐之后，师兄拒绝了他好几次。

    “有空。但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老王叫帮忙，云涌死都不会挪一下。

    都没有空一起吃饭。

    这边褚序星和云涌坐一起，当场教学：

    “之前你用归一幂律调整了云星聚变，我其实都没弄明白具体的算法。”

    那边潘凡盯着搬家公司布置新办公室。

    云涌都搬来湍流所两三天了，还没约到最爱的师兄好好庆祝。

    《如何创造一份领导满意必然会批的项目书》。

    说在忙，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