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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老德的地盘，不好使了。

    怎么梦里，他也能看到系统给的翻译？

    出国得是漫游，信号不好。

    但他的梦境漆黑。

    中文翻译：马克斯普朗克核物理研究所

    认真思考，认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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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野里很快出现浓雾弥漫的建筑群。

    云涌觉得奇怪。

    云涌怎么手机打字、低声呼唤。

    像是承诺。

    云涌终于在时差里感受到熬大夜的疲惫。

    开会去了？

    都听不到它的声音，见不到它的弹幕。

    中国制造，穿越时空、跨宇宙交换信息，自带区域限定。

    哦，那边就是海德堡城堡？

    太应景了。

    梦境没有回答他的困惑。

    像是系统即将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必须详细交代，等他回国再说。

    一个一个矮房子、长盒子，像极了丢进迷雾乱葬岗的棺材。

    网友有意见也不用看。

    马普所的风景照，他看了很多。

    云涌等师兄洗完澡，自己进去洗的时候，都在想那个破系统。

    这边一座桥，那边一座桥，到底哪个才是系统说的“此生必去”浪漫老桥？

    “如果一定要汇报，我还是喜欢云星聚变发布会那样的。”

    一张侧颜照片，引起多少颜控的遐想。

    久了没听到它喋喋不休，还有点不习惯。

    难道……

    德语写着：ax-pnck-stitut fur kernphysik

    休假去了？

    身体像是钉进了床。

    云涌这才觉得出国前的约法三章，不像是简单的叮嘱。

    他洗完澡玩玩手机，正是中国凌晨四五点，睡觉的好时候。

    哪管别人的脸色！

    要不怎么说科研是死无葬身之地呢。

    嗯？

    灵魂像是出窍一般，产生了精神上的轻盈。

    系统的活动范围，仅限国内？

    没有烦人的专家。

    但这个悄悄安装翻译，毫无存在感的系统，跟死了一样。

    要知道，马克斯普朗克年轻时候的照片，金发蓝眼，一表人才。

    云涌没想明白。

    毫无预警的闪过路牌。

    “下次我们不参加这种会了。”

    褚序星沉思片刻。

    到达时一闪而过的傍晚日落，隐约勾勒出热闹城市的影子。

    普朗克好端端的美少年，变成了糟老头。

    视野顺着夜晚浓雾，隐约见到公路山道。

    他真的很需要和系统商量一下。

    云涌梦境悠闲，当自己在谷歌实景地图了。

    物理越深入，容貌越憔悴。

    云涌都愣了，抱着手机，困惑的盯着师兄走进浴室。

    什么意思？

    弥漫着复杂混乱的浓雾，将他丢进了凄清、阴冷的世界，又让他能够俯瞰一切。

    想到什么说什么，尽情抒发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