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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的论文，还能再改。

    “数学是数学，物理是物理。”

    “你看，这是我取数进行的验算……噢，就是你今天验算的那张图给出的数据。”

    说得比教科书的标准步骤还清楚。

    两个人埋头讨论。

    把云涌偷懒跳过省略的，全给手写记了一遍。

    褚序星坐在一旁，不打扰他们的学术兴致。

    析渝什么学渣、校霸，上来随口问一句：“这个怎么算？”

    跟印刷体一样清楚，任何初学者都能无障碍看懂。

    湍流公式在宇宙湍流研究方向，果然是最简便最优秀的检验手段。

    只有自责、沮丧，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云涌拿手机的备忘录，写写画画，详细跟廖俊说：

    忽略，全都忽略。

    “对！”

    这样的人，心里想什么，嘴上说什么。

    对于自己能不能博士毕业，也不怎么在意。

    戴着眼镜，没有架子。

    心里想的，无非都是：

    “这里我又觉得要分析一下底层变量，所以算了一下粒子的位置和速度。”

    他都会推推眼镜，拿出笔来，耐心细致的帮忙解答。

    里面每一个推导过程，都字字认真。

    这里省略这个，那里跳过那个。

    只在乎自己的观点，还能完善。

    他看得清楚，这个廖俊很有一些老一辈研究者的憨厚、朴质。

    廖俊赶紧翻手机，从相册里捞出了自己的推导。

    廖俊竟然还能随手摸出一个纸质笔记本，开始记录。

    好家伙，云涌直呼好家伙。

    表里如一的笨拙。

    也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他算湍流的时候，什么粒子不粒子，位置不位置。

    “你也觉得我的算法好？”

    “但是第一步到第二步，我起码算了两页……哈哈，不好意思，写得有点乱。”

    他不是很认可。

    也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告诉对方：

    再看廖俊的照片。

    那是高能粒子物理学该做的事！

    “你完全不用考虑这么多！”

    云涌的想法好聪明。

    完美传授自己的偷懒技巧。

    算个大尺度湍流的走向，不需要知道小粒子的轨迹。

    古法硬推，写满纸页。

    “你别管什么审稿什么专家，看不看得懂，自己能懂就行了！”

    那一刻，云涌像是见到了班上的老实学霸。

    哪怕之前说着约克的prl，他也没有夺回署名的意思，更没有恨。

    气氛格外愉快。

    他快速划过照片，给云涌勾出重点。

    那一瞬间，云涌的困意散了，斗志燃烧了。

    “这种情况，你把它推个对称性，直接跳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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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次云涌笑着说：

    原来还能这么省略，我要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