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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直气壮，没有一丝悔改。

    云涌忍不住：

    助理铺垫许久，不得不澄清道：

    “仗着他爸是长江学者, 在学校作威作福。”

    “我拿谷歌地图都不知道怎么出去！”

    “我们发现，他就是公开举报你论文的人，所以需要向你核实。”

    有着科研狂魔的癫感。

    师兄在, 他也会如实回答的。

    云涌看助理在那写, 尽是没意思的老问题。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学阀子弟，周大少爷。”

    云涌：“啊？”

    “他都当间谍被抓了，能不能把他偷别人的论文还回来？”

    “周荣告状，都告到你们这儿了？”

    “他在英国被控制了，正在核查他做过的事情。”

    杀人不犯法的病，被云涌列了一个遍。

    下笔如有神：搞理论得精神病。

    “别害怕，我们搞理论的都这样。”

    在里面玩真人大逃杀，云涌有信心活过五十集。

    “人脉挺广的。”

    云涌赶紧汇报：

    这一看就不是学术界的专家，怎么连偷论文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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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想到，周荣还能演上谍战片。

    有必要支走师兄，专门问吗？

    他平静的说出这些，甚至双眼放光，声音雀跃。

    其中一个人终于说：“你认识周荣吗？”

    助理：？

    别说, 马普所的建筑真的很有风格。

    “我双相、狂躁、精神分裂、幻听、妄想症、感情障碍。”

    周荣老爸猝死，周荣车祸被创，周荣突发恶疾当场驾崩。

    “还跟我用一个实验室，抢一台设备。”

    助理下笔的记录，都迟疑了。

    云涌对世家子弟的关系网又有进一步认知。

    云涌委屈：“我迷路了……”

    “所以我觉得他在骂我，他一骂我，我就打他！”

    一生惨遭学阀欺压的云涌，想象过：

    “偷……论文？”

    他还挺遗憾呢，说得助理们一愣一愣的。

    “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和他在实验室起过冲突。为什么？”

    这个话题好, 云涌很有倾诉欲。

    “不是, 你们要问什么, 赶紧说吧。”

    云涌一口咬定：“我有精神病。”

    其实，举报他的论文不要紧，prx该发都发了。

    但是，另外一篇论文还有救吗？！

    “当时我真想打死他，可惜法律不允许。”

    “受不了一点刺激。”

    助理们对视一眼，达成一致。

    助理追问道：

    “用不着铺垫这么长，什么重磅消息，我都受得住。”

    “里面弯弯曲曲, 上上下下，修得跟迷宫一样。”

    云涌说完，还宽慰助理们。

    “周荣联系境外势力，泄露国家机密，可能存在间谍行为。”

    这是真的。

    云涌：“我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