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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搞理论的，不管这个世界真的假的，只管理论描述的世界对不对。”

    “可以发微信，实现隔空传信；可以录视频，实现虚拟成像。”

    看不见师兄的想法，固然不舍得。

    “啊……”

    云涌见他不明白，现场掏出手机，划拉解锁，点开微信给他演示。

    他只会激动兴奋，让老天再来再来。

    徐玉川又问：

    话题都给跑同居来了？

    1678年莱布里茨二进制诞生，奠定了手机编码、纠错、储存。

    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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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啊！”

    “手机就是这样的工具。”

    “湍流公式是我观测宇宙获得的一个工具。”

    所以云涌怎么会害怕？

    “17世纪的人类，要是拿到这么一个工具，发现它的功能像魔法，也会和你一样惊讶。”

    这种时候，云涌开始想念系统了。

    “工具，你明白吗？”

    “你真的是去跟褚博同居？”

    云涌松了一口气。

    显然还没接受现实。

    没完没了了还！

    “可是，你现代人啊！”

    “湍流公式出现在今天，就像手机出现在17世纪。”

    手机可谓是理论物理集大成之作。

    怎么他就划拉个手机，生动形象解释了工具对于世界的意义。

    他见徐玉川满脸挣扎。

    他的解释好像没用啊。

    还有1865年的麦克斯韦方程组，1900年的普朗克量子假设。

    “缸中之脑、模拟假说又怎么样？不影响我吃吃喝喝，天天快乐。”

    “徐博，我是搞理论的。”

    估计徐玉川平时既不抽卡，也不算命。

    1621年斯涅尔折射定律诞生，指向了手机镜头、相机、显示。

    云涌大为不解，“你现代人，天天玩手机，怎么会为了一个42秒，觉得不真实呢？”

    果然很难沟通。

    但看不见徐玉川的想法，才是抓不到问题关键。

    原始人徐玉川真的被他说通了。

    云涌就是虚假世界都能活蹦乱跳的猴子。

    “原来是这样。”

    一切有助于出成果的封建迷信活动，他肯定不会参与。

    “你会觉得惊讶吗？你会觉得不真实吗？”

    视线一直盯着云涌手机屏幕，直到熄屏上锁。

    唉，刻板印象搞学术、搞应用的都这样。

    “你不觉得害怕？你不觉得世界虚假吗？”

    他岿然不动，持续提问：

    “这样吧，这样……”

    太好了，刻板博士领悟了，以后再也不会找他麻烦了。

    “当你听到两个可控核聚变突破的时候，都是42秒。”

    距今几百年的理论，预言了这一支生活中随处可见，并不稀奇的工具。

    “世界是假的，但我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