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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英文、德语，全带上了“——马克斯普朗克”。

    搞科研，哪有不疯的！

    褚序星来到观测室时，见到云涌打开电脑，埋头苦写。

    垂眸一看：

    幽灵一样的中微子，区区正序还是反序，都能挑起国际战争。

    还在提要求：

    褚序星接过那支钢笔，还是云涌送他的。

    却被一手拉住，让他坐在椅子上，塞过来一支钢笔。

    只为了见他一面，和他聊聊，然后消失。

    马克斯普朗克的话，或者说，罗伊的话。

    云涌终于改完证伪ce的论文，甚至连老刘都没给看。

    专注认真的侧影，睫毛扇动着沉思的眸光。

    紧接着展开一窍不通的中微子研究。

    云涌指了指中微子观测器的控制面板。

    “我找家店定制出来，放我们实验室。”

    欣然过去，准备聆听。

    疯了就疯了吧！

    前沿理论，集中在中科院、美国费米实验室、东京大学icrr。

    他写了，比云涌要求写的还多。

    云涌眼睛里看着“中微子联合震荡”，想的却是罗伊。

    “然后再把英语写一下，德语也写一下。”

    倏尔，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感应到他似的，雀跃看来，迸发着激动的光。

    “师兄，快来！”

    出于私心和别的原因。

    意识就是根本、物质源于意识、我们无法超越意识。

    褚序星看了看，位置合适，格外显眼。

    本来这篇联合论文，是投给prx准备刊发了。

    直接署名他和师兄，稳稳带上通讯老刘，投去prx。

    云涌丝毫没有察觉到师兄那一瞬间的沉默。

    这也太共产主义了！

    两边一打架，变成了网络预印本先行。

    -

    他都不舍得过去打扰。

    进入一个新领域，最重要的就是看论文。

    能在大机构大项目里，冒头拔尖，拿到发言人待遇。

    然后微信招呼杰西卡：投了。

    “我字丑，怎么写都不好看，你字好看，你来写。”

    什么名誉、荣耀、前途都不要了……

    褚序星不得不问：“放在哪儿？”

    看在伟大量子力学创始人的份上，不要多想吧。

    各有各的道理。

    屏幕最上方，刚好有一块长方形的空白，正适合做个横幅banner，作为装饰。

    真有什么参观验收，误入此地的人。

    还好这个领域，跟他们宇宙湍流一样冷门。

    堪称粒子界祸水，云涌看得很开心。

    看着都是火热大机构，其中只做中微子研究的，屈指可数。

    褚序星以为，云涌有了新发现想要分享。

    都有费米实验室了，他肯定先看老美老日打得不可开交的那篇联合研究。

    云涌快乐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