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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涌读完两边的预印本，也没有读罗伊论文那么磕磕绊绊。

    他也只能趁着师兄不在，独自研究。

    国内研究者，绞尽脑汁修建两千四百米深的地下实验室。

    不知道是中微子太抽象。

    这些用词，这些数据，这些组图。

    读文献，大思考。

    应该颁给更需要的人，他就算了算了。

    只有对着他们的电子谱，羡慕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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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他才能亲眼见到中微子的噪声，掀起信号波动。

    这么没有创新性，古老落后，师兄点名批评的学术垃圾。

    会不会就是罗伊的中微子，想要给他传递讯息？

    拔出萝卜带出泥，投过票的都说不清。

    云涌想着想着，就开始网络走神。

    “没必要再领一个。”

    难道又是因为他不懂，所以罗伊的论文暗示，他看不明白？

    作为一个快乐的研究生，云涌已经凭借prx，领到了奖金。

    在没有噪声信号的监控里，云涌的工作很简单。

    “我就一篇论文，学校都给我颁奖啦，奖金吃得很好，我很满意。”

    可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用什么奖项来压风险。

    一抬头就能看得云涌脑内自带声效，回荡罗伊的呼喊。

    想要排除干扰，专心致志研究暗物质。

    有想法就跑一段模拟试试。

    -

    师兄又回核研院去了，云涌关掉推荐文献，悄悄看罗伊的论文。

    可谓又一副产物的大胜利。

    说得跟领优惠券似的，不需要师兄劳心劳力，他非常知足。

    “师弟，你想不想领个奖？”

    还是费米实验室研究方式有问题。

    让他明白罗伊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然科学大奖，成了科学萝卜。

    看看能不能参悟出意识、物质和中微子的关联。

    挂了电话，方院士忽然一想：

    新研究，步入正轨。

    二择一的大事，投了票就代表站了队。

    褚序星那个脾气，真的会申报吗？

    结果暗物质没抓到，把中微子抓了。

    电话来了。

    云星聚变要报数学物理，周要数也是报数学物理。

    哪怕是美国日本打成一片的全新论文。

    论文搞不明白，网络科普小八卦，倒是津津有味。

    越往深处想，云涌预感越强烈。

    完全没有见到别人惨遭中微子折磨的苦恼。

    云涌看得嘻嘻哈哈。

    云涌一愣：“啊？我吗？”

    事务繁忙的褚序星，一早上都没来。

    他赶紧又给小瞿拨号，无论如何，一定要报啊。

    他不是贪婪的人，想也没想就婉拒：

    中英德三语铭牌，崭新程亮。

    于是意外的开始暗物质和中微子两手抓。

    罗伊的论文，跟其他中微子论文，差距很大。

    中微子观测室，马克斯普朗克的名言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