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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妻子，来人关上房门。

    云涌在黑板上书写，褚序星在一旁补充。

    “师兄，这你都愿意说，我太爱你了！”

    别以为你们是男同就能夺过制裁了。

    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和你身边的褚序星，简直是毁天灭地的一对！

    学术界对lgbt没有特权。

    思绪如此流畅，占据大脑的惊恐，似乎都被云涌赶跑。

    对方在缝隙前，放下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很快，灯又熄灭了。

    也知道这是属于湍流公式，或者归一幂律的教学。

    盯着视频继续看。

    德里安捧着电脑抬起头，看向探望他的人。

    平静的声音，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德里安不需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被子有一道严密拉合的缝隙。

    打开屏幕，点击播放。

    宇宙归一幂律！

    “是谁？还能是谁？当然是云涌这个疯子！”

    德里安藏在被子里，将自己很好的保护起来。

    亲密无间两个男同，正在讲述德里安都见过的公式与符号。

    “伦纳，这到底是什么！”

    “不，德里安家里没有精神病史，他也没有磕药。”

    咬牙切齿。

    伦纳缓缓走到卧室角落的椅子，慢腾腾的坐下。

    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嚣张、万恶、英俊的脸。

    “谢谢您，但不需要开灯，让我和他谈谈。”

    搞出那么可怕的活人理论，你们是男同也要一起烧死！

    眼前全是他学到的那些公式和推导，试图抵抗人类从诞生开始，注定的命运。

    “我们请过家庭医生，说他可能是发病了。”

    他没有出声，只是绕到了那团裹起来的被子前面。

    “叫做《是谁，按下了中国可控核聚变42秒的停止键？》”

    这么不庄重、不严肃的话语，属于抑扬顿挫的中文。

    “精神分裂、急性应激、中毒致幻，都排查了。”

    说着，卧室的门打开，投进来亮眼的光。

    the power w of nvernce！

    德里安根本听不懂。

    他渐渐从床被里冒头。

    传出了极具生命力的声音：

    “这是什么？”

    又是你云涌！

    妻子抬手按下卧室顶灯开关，照亮这一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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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鲜活的生命力，在每一个词里传递。

    他屏住呼吸，躲在被子里。

    他恍惚的从床被里爬出来，伸手拿过那台电脑。

    “云涌和褚序星做的一场讲座。”

    德里安脑子里，全是活的，呼吸，湍流，宇宙，意识。

    德里安怒起攻击：

    “是的，晚上他吃了药能够入睡，可是一到白天就是这样……”

    他的妻子痛苦的说：“之前只是坐着发呆，现在更严重了。”

    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