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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稍用力，就能带他往前。

    生活还是得有点仪式感，才能幸福的过下去。

    云涌没懂。

    准都准备了，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褚序星的字迹，可比起云涌的小学生字体有面子多了。

    宽大，温柔。

    呼吸更近，感受得更清晰。

    克制屏住的呼吸，撒在脸畔。

    “下次我再送你个定律或者论文，当成回礼的回礼的回礼。”

    褚序星甚至建议：“不如摆在我们床头？”

    嗯？

    仍是笑意温柔。

    他的桌上摆星涌定律。

    他听到师兄浅浅的呼吸，感受到师兄片刻的犹豫。

    啊？

    云涌心脏骤停，睁开眼睛。

    然后感受到师兄的手掌，握住了他摊开的两只手。

    投桃报李，情同手足，好好好！

    云涌再怎么不懂，他笑容里也尽是宠溺的幸福。

    云涌抿着嘴笑嘻嘻的想：

    “这就是你给的回礼。”

    师兄床头是师兄床头。

    在他错愕惊讶的视线里，师兄重新缓缓睁开眼睛。

    褚序星止不住笑，温柔的握住笔，签了字。

    难道是超大回礼，要牵着他走过去拿……

    不过，云涌能和他并列出现，心满意足，别无所求。

    疑惑归疑惑，乖巧云涌还是老实闭上，双手摊开。

    漂亮的署名，龙飞凤舞。

    他床头是他床头。

    大礼物小礼物，他都会兴高采烈的接受。

    “你闭上眼睛。”

    轻柔而湿热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熟悉脸庞，近得能够看见阳光照亮的漂亮睫毛，根根分明。

    师兄送的就是最好的。

    褚序星勾起笑意，十分坚持。

    可是，褚序星说：

    礼貌的云涌摊开手，当场就要收：

    云涌赶紧抬起手，暗红色的表带始终牢牢的匝在他手腕。

    什么不得了的回礼，还要闭上眼睛？

    “星涌定律本来就是回礼的回礼。”

    永远回不完了。

    无限循环了。

    师兄说的摆哪个床头？

    “我想送你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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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和师兄会做一辈子研究。

    视觉朦朦胧胧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敏锐。

    云涌急急急，抓过笔，塞给他，还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太棒了。

    算上折叠床，他们加起来都有六个床头了。

    好在褚序星生日，喜欢这份礼物，心情灿烂。

    嗯？

    “等你签了名，我就买一个相框，像你展示湍流公式一样，摆在我的办公桌上。”

    “好啊好啊。”

    “可我已经准备了。”

    “不用不用。”

    忽然，他闻到师兄身上清冽的气息，他们的距离变得更近。

    师兄的桌上摆湍流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