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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宁宁，咸鱼太太就是我们最大的话语权。”

    “不过今日是签不下来。”

    “我那会也打听了两家，才去颜如玉的，后来颜如玉掌柜一通打压我，说除了他家，书墨才看不起我。”孙归宁说。

    刘长君脑子一瞬浮出：“一品至四品，妾四人；五品至六品，妾三人；官员不得狎妓。不过对商贾倒是没有禁令。”

    孙归宁想那还好，是不是今日能顺利——

    孙归宁：哈？

    刘长君看回去，说：“脑袋刚才想起这一条。”

    去的路上孙归宁跟刘长君科普。

    孙归宁油然升起一股自信，是上辈子那种自信，穿过来后被辛劳的日子、处处抨击打压快湮没掉的自信，又崭露一角，开始发光。

    孙归宁：啊？！！！他扭头望着老公，你刚说的这些内容，听起来很容易拿到合作的。

    “？？？”孙归宁卡壳看老公。

    颜如玉书坊东家姓颜，话事人是颜家二房的妻舅宋东生管的。颜家一共三儿子两个闺女，三个儿子娘都不一样。

    “宁宁别急，太急切的话就落了下风。”

    那种谈判桌上三言两语找回主动权的那种。

    刘长君：“颜家的生意，宋家人管，颜家没人反对吗？”

    但不影响人家销量和大赚。

    哪家百姓有这闲心举报商贾穿绫罗？退一万步讲，就算当官的受理了，开堂前各打三十大板，商贾塞点钱没事，举报人屁股都要被打烂了。

    刘长君：“书墨老东家想法传统守旧，但他两个儿子不甘心，早都眼红颜如玉了。”

    “哦哦。”孙归宁点点头，也没放心上，人失忆了，学那么久身体的反应可能还残留，商贾么，可能要熟读晋朝律例，又说：“就算禁令，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说商贾不许穿绫罗绸缎不许出行坐轿子，天高皇帝远了，真干了，也没人管。”

    他老公以前可能还是个大商贾！

    刘长君点点头，“是这样。宁宁你继续说。”

    明明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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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来找我们谈合作。”刘长君摸了摸宁宁掌心，问：“想不想看颜如玉的掌柜来家中拜访？”

    “颜家三个儿子不同娘，老二是正妻所出，老大和老三是妾室生的。颜老二本人是个生意上不通气的，没做生意的脑子，他妻舅宋东生很油滑会钻营，到了颜家书坊后，没几年拉拢的拉拢，打压的打压，形成了一股势力，成了现在一把手话事人，背后是颜老二，也听他的。”孙归宁说。

    捡男人30

    “一个个都不行，正妻压着妾室，妾室所出儿子养的一塌糊涂，还不如颜老二，颜老爷病重，在我接活的时候就不怎么来书坊了，宋东生宋家跟颜老二母亲好像还有些远亲关系，所以——”孙归宁摊手，意思你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