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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春是最少的，但她年纪小，也不觉得抓的石子少丢脸。

    孙学谦真是怕了阿叔了，他心里这么想可哪敢说出来，阿叔一说，三姑双眼冒火瞪他，孙学谦连连说不是的不是的，孙归芸就说：那你也玩，我就说刚喊你，你说你玩的不好又是石头不多。

    第二局时谁也不让着谁了，孙归宁喊刘长君下场，仗着身份耍赖皮说：“你哥夫没玩过这个，先给我们一次机会试试手感。”

    “不光老大脸上有，我也有是吧。”孙归宁搭话，“你别得意太久，再来。”

    钱多，家里现在不缺钱花。孙归宁将盒子给刘长君收好，使唤人使唤的很自然，“你知道我藏钱的地方，你放着吧。”

    “行吧行吧。”孙归芸现在胜率最高，很是大方。

    还没正式玩呢，场面先热闹起来。

    孙归芸想起来，哦哦了两声，还谢桂花嫂子提醒，于是带着春春和江铃在凉亭坐着说话，但说话可没意思了，孙学谦吃完了早饭，去河边捡了一手掌心洗干净的石头回来，喊姑姑来玩抓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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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学谦说好。

    “加我一个，我单独一队伍。”孙归宁瞥到远处，高兴说：“我和你哥夫一队伍。”

    孙学谦自然没有意见。

    江铃腼腆笑着点头，意思孙归芸确实最厉害。

    “二哥你要不要来玩？”孙归芸问，让了个位置。

    “学谦，你可别手下让着谁，要是我发现没关系，你三姑知道你让着她肯定要跟你急。”

    叽叽喳喳开始玩起来，前两局试水的，不定输赢，孙归宁以前小时候玩过，不过手艺生疏，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第一局时孙归芸赢了，整个人特别得意，还说：“哥刚才就不应该听你的，要是直接比赛，老大脸上这会都有王八了。”

    很多人买很多人看，那些背后攻讦宁宁之流，不过是被利益馋红了眼，却只能看着。

    孙归宁不仅没拉架，还拱火说：不得打个什么。

    “好吧好吧，玩。”孙学谦也蹲下来了。

    孙归宁今个起得早，坐了起码三个小时了，还给孙归芸和江铃出了主意，他说完，俩小孩看他在画画，孙归芸就带着江铃去院子里找春春玩。这会孙学谦、孙归芸、江铃、孙春分四个人在玩抓石子，本来是玩打沙包，打了一会，玩闹起来声音尖细吵闹，王桂花听见出来提醒了声。

    刘长君低低笑，宁宁比俩孩子还要像个孩子，孙归宁知道老公笑他以大欺小，哼哼两声，贴着人说你快玩给你争取到的机会，孙归芸还挺厉害的。他像是说悄悄话，但大家凑的近，都能听见。

    孙归宁这会肚子不明显——根本没有肚子，他往那儿一蹲，老大就去灶屋，没一会手里拿了个小凳子出来送阿叔屁股下，孙归宁坐实了，说：“你怎么不玩。”

    看了孙学谦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

    “宁宁，用不了多久，就能五五分了。”刘长君也高兴，不是因为钱多少，而是宁宁很厉害。

    他话说完，孙归芸就一脸‘我怎么没想到’，想耍赖，喊学谦咱俩先玩两把再说。

    “我赢的最多。”孙归芸兴高采烈说。

    赌钱不合适，家里也没零食了。孙归芸提议往脸上贴条子，说完觉得轻了，说拿墨笔给脸上画王八。江铃直笑，春春听不懂但是觉得好玩，说姨姨玩的最好一定赢。

    刘长君还未到已经加入战局中。

    “嗯，我来放，你别坐着了，去院子里转一转。”刘长君捧着钱盒去了里屋。

    别喊大声了，你哥是不是画画？

    “哦呦，还嫌是小姑娘玩的？”

    刚女孩子们文文静静，也是因为怕吵闹到孙归宁，现在孙归宁本人就在这儿，三言两语‘挑拨’的孙学谦和孙归芸‘势不两立’，孙归芸拉帮结派，现在是她、江铃、春春一队伍的，要报刚才孙学谦不和小姑娘们玩的仇，嚷嚷的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四个人就在凉亭这边玩，离主屋远一些，孙学谦辈分小但年纪最大，也不爱和小姑娘们玩，抓石子也没意思，他在旁边完全是看孩子。人是沉闷的，话也不多。

    孙归宁笑妹子，“你现在豪言壮志，你都不知道老大实力，万一他厉害着呢，好歹也是先玩两局摸清人底细，再说个大的赌注。”

    孙归宁出来看了眼，问战况如何，谁赢了输了？

    孙学谦心想：阿叔更可怕。赶紧说：“不让了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