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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了吗？”孙归宁问。

    古代大家都睡得早，他的生物钟早都不是现代那样一熬两三点，现在晚上八点多睡都算是晚的。

    都亥时过半了。

    还有新衣服，新首饰。

    孙归芸懵懵懂懂听着道理，说她也捐。

    “你一直在外面吗？烤了半天火怎么还是冷的，你别动我给你捂捂。”孙归宁猜就知道今日刘扆肯定一天都在外头。

    月初时，侍女明香姐姐从账房取了她本月的零花钱，足足有三十两银子。她什么都没做，就有了好多好多零花钱。以前她只有三十个铜板时，花钱都要算，给大侄子小侄子买东西都舍不得，得掂量，而现在她有好多钱，什么都没做，衣服穿戴吃的都不用发愁……

    孙归芸歪着脑袋看哥，啥捐钱？

    孙归宁就揉妹妹头，说：“别这么极端，就跟抚阳下雨一样，雪雨下的多了都不好，但是要是不下，那也糟糕，地里就得旱了。”

    刘扆：“用过了。”他看床上的人，“怎么这会还没睡？”

    “不严重，没人命伤亡。”

    刘扆站在床下没动，孙归宁作势要下去找刘扆，刘扆叹了口气上了床，说冷，他还没说完，孙归宁就贴上来抱着他，然后说：“你好冷啊刘扆，换我给你暖暖，明溪他们给我塞了两个汤婆子。”

    她住着大屋子，很漂亮的大屋子，好多人围着她，她要喝水都不用自己倒。

    以前就有过这样情况，因为本月是万寿诞。

    那就是以前真吃刘长君的醋。孙归宁想。

    刘扆喝了口热茶，差不多了，这才进去，底下人将门关上。

    里间孙归宁从床上爬起来大声说还没。

    刘扆站近了一些，“我没有吃这个醋。”

    她以前肯定舍不得捐钱，现在就舍得了。

    孙归宁松了口气，那就好，还说了他和孙归芸决定捐钱。刘扆听了愣了下看向孙归宁，孙归宁误会了，解释说：“担心你和担心灾情可以同时进行的。”

    寝室与侧间门打开着，两人隔着远远的距离没说话。刘扆还在烤火，又用热巾帕擦了擦手脸，脱了外裳，靴子，太监将衣裳捧走，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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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孙归宁老老实实钻回去。

    这一夜，刘扆深夜才回来，一身寒气，到了侧间炉子旁烤火，去去风寒，问王妃睡着没。

    哎。

    刘扆又说：“不用动你的钱，京里官府有救灾施粥，我今日去看看，也是怕底下人遮敛谎报。”

    刘扆跟一块冰块一样。

    她可以捐一半的零花钱，后来一想，说全捐了。因为孙归芸想到她的钱袋子，瞬间懂了哥哥的意思，以前在抚阳时，哥哥一个月给她三十个铜板，巷子里其他孩子都是没有零花钱的，只有她有，而现在她到了京中，哥夫成了王爷，哥哥成了王妃，她变成了小姐。

    孙归宁一听有点心急，也担忧，但他也没办法帮上忙，李书退下后，孙归芸过来了陪二哥吃饭，孙归宁吃了一些用不下，多喝了一碗汤，捧着汤说：希望没什么人命伤亡。

    孙归宁用脚将汤婆子拨到刘扆脚下，碰到了刘扆的脚，冻得缩了下。

    “回头我问问你哥夫，看情况如何，咱们捐点钱。”

    雪好看，要是多了那就是灾。

    “没事就好。”孙归宁往里去，掀开被子，“你赶紧上来刘扆。”

    “不困，我想问你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孙归宁侧身，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其实有点困，刘扆再不回来他就坚持不住了。

    刘扆嗯了声，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孙归宁支着脑袋看刘扆，说你嗓子有些哑是不是风寒了，又喊人端姜茶，刘扆其实灌过了热茶，但孙归宁不同意，说还是要姜茶，不麻烦，今天他让茶炉一直煮着，果然很快就有人送了姜茶来，刘扆在孙归宁视线下喝的干干净净。

    孙归芸后知后觉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有些担忧，说她再也不玩雪了。

    “以前咱们在抚阳，日子过得就那样，平头老百姓一个，爱莫能助，但是现在不同，地位上来了，钱多了，捐一些吧，捐一些心里也好受。”孙归宁跟妹妹说。

    寒气像是去不掉一样。

    孙归宁被凶了有些不爽。刘扆一看就知道，解释说：“我身上太冷了，给你沾染了寒气，你先待在被窝，等会说话。”

    刘扆开了门，一眼看到孙归宁穿着鞋单衣要出来，沉着脸说：“不许，待在床上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