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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碍事，她又没长牙，胡乱塞着玩。”孙归宁说。养孩子也不用太精细……吧。

    又说：“过几日，我陪你。”

    刘扆回味着‘咱俩出门谁都不带’，嘴角压不下去，低头看闺女，摇着拨浪鼓嗯了声。

    “哦哦哦。”孙归宁又松开，“既然快长牙是不是要磨牙棒？我记得孙归芸小时候用的是花椒木的，府里有花椒木没？我给他做一个。”

    孙归芸也跟着笑，将树叶洗干净，还假装‘吃’，然后给旻旻。

    不过这事也提醒他了，孙归宁问嬷嬷小孩几个月长牙，嬷嬷说早一些三个月也是有的，一般都是四个多月开始。孙归宁：……

    刘扆一直看阿宁说话，阿宁今日神采奕奕很是漂亮，软榻上放着的公主不乐意了，父王摇拨浪鼓怎么不响啦？于是踢着腿，咿咿呀呀提醒。刘扆晃神，低头继续拨弄拨浪鼓，不过还是顾不得女儿，抬头又去看阿宁。

    刘旻有点不乐意，冲她爹噗口水泡泡。刘扆便抱起来，轻轻拍女儿背说：“只是看看你长没长牙。”

    慢慢琢磨不着急。

    “我还想给闺女雕一个磨牙棒，她最近爱咬东西，嬷嬷说可能快长牙了。”

    俩人真是闲了劲儿大，孙归宁的父爱泛滥中，不光是磨牙棒，还跟明河交代问问吴太监，有没有面食硬一点，小孩用来磨牙的。

    侍女嬷嬷在旁看的有点心惊胆战，怎么树叶子都给公主吃，万一吃坏了——

    “她还以为你要吃，让你先吃。”孙归宁哭笑不得，摸摸女儿小手，“真是大方啊刘旻，知道不吞独食。”

    孙归芸：“哥，我也来。”

    嬷嬷忙说：“主子，公主还没长牙呢。”

    到了傍晚六点多，刘扆回来了，刚换好了衣裳，孙归宁抱着闺女塞刘扆怀里，让刘扆抱，一边说：“下午她睡了好一会，现在精神可大了，你别哄她睡，抱着她玩一会，不然晚上睡不好闹人。”

    刘扆就伸手扒女儿嘴巴看。

    “之后我还想带孙归芸出门溜达，行吗？就是不要大阵仗，上次那个王妃车辇我不要坐了。”

    “嬷嬷说还没长呢。”孙归宁嘴上说，也趴过去看，万一一下午他闺女长牙了呢。

    竹榻也搬来了，就在不远处，还放了幔帐，防虫的。湖边虫多，早早点了驱蚊虫的药草。

    孙归芸说姑姑给你洗一洗，把手伸出来，没想到旻旻真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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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归宁听的有道理，很感谢奶嬷嬷对闺女如此上心，想着找个由头给奶嬷嬷加工资——正好下个月七号百日宴。

    晌午时湖边船上准备好了，王妃带着妹妹公主去了湖边吃烤肉，湖边风还是有的，半开着琉璃窗户，又通风也没那么闷热，船屋里吃烤肉，肉是牛羊猪，切好的，有的腌制有的没有，看着都很新鲜，孙归宁不让底下人动手，他和孙归芸边烤边吃。

    奶嬷嬷说湖边水凉风也凉，太阳足的时候还好，要是日头落下去那就冷了，公主还小，不好在外久留。

    “你今日跟往常不一样。”刘扆哄着女儿抬头看阿宁说。

    “哥，她给我了！”

    下午也没回去，太阳正好，浅睡了会，太阳还没落山之前底下人来叫。

    后来孙归宁嫌肉味重，让奶嬷嬷抱着去外头晒晒太阳。

    刘扆拿了拨浪鼓逗女儿。

    虽然不是闹他，不过小孩子还是要健康作息，哪能白天睡觉夜里哇哇哭。

    没用。

    闺女吃不了，就躺在一旁咿呀。

    孙归宁两眼冒光：“你看出来了？我放假了。”他特别开心，“最后一部早上画完了，晌午我们仨跑去湖边野餐，晒太阳吃烤肉，最近天很暖和，干脆就睡那边了。”

    说：“可以，最近天气好，你想出门玩先带上人，我喊陈本留下，他来安排。”

    兄妹俩吃完午膳，孙归宁还饮了一些甜甜的酒，吃饱喝足，漱口，用了半盏热茶，这才去抱着闺女，三人一起在竹榻上玩，孙归芸吹了一曲热闹了好一会。

    吓得赶紧扒拉闺女嘴巴。

    “出远门行，要是京城转悠，不要。”

    孙归宁凑过去，特别高兴：“真的？那好，正好我先陪芸芸玩几回，之后咱俩出门，谁都不带。”

    公主才大发善心，不给她爹吐口水了，扭着脑袋要阿爹。

    刘旻的注意力就转移了，立即攥着树叶玩，还要往嘴里塞。孙归宁：……哄着说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