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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来福喊爹、爹,睡醒想见来福了也喊爹、爹。
孙归宁:???
闺女你傻了。
后来才知道闺女的意思,因为来福在他院子里,闺女要是见来福就得来他这儿,但刘旻会的话就那么几个字。为了不让刘旻喊来福为爹,一到傍晚用完膳,一家三口坐在暖阁间,来福在地下玩球球。
球还是公主给的玩具。
孙归宁说:“宝宝,这是小狗,跟爹念狗,狗。”
“来福。”刘扆教。
孙归宁:“她肯定念不了来福大名。”
他家闺女既没学会小狗,也没学会来福,还是来福汪汪叫,刘旻学会了汪。孙归宁:……
总比刘旻对着来福喊爹强一百倍!也行吧。
院子里多了狗,赵墨安排了赵琪照料,赵琪高兴坏了,如今王妃和公主都疼爱来福,他伺候狗,也是在主子跟前露脸,因此照顾来福照顾的很是精心。
越到年关越忙。
人情往来,王府收了不少年货。之前摄政王府不收这些的,不然全京城各府邸都要送上。而今年不一样,今年抚阳那边明家,还有县令送来的,拜帖上写的送王妃。
门房不敢擅作主张,扣了人,通传后院。
孙归宁听明家不意外,还说见一见人,一听抚阳的县令送年货,当即改了口风,跟赵墨说:“这般,我都不见了,等傍晚王爷回来再说。”
“安顿一下人。”
赵墨略略一想就明白过来,主子先说见明家人,那明家人就没问题,这个县令——当初在抚阳,县令欺负王妃了?不应该啊,若是欺负了,也不会拖到如今才上门,早该塞钱做打点。
他看似热情,实则手段强硬将人扣下,留在府中。不过跟明家的人暗示了下,意思别怕。
到了傍晚,刘扆下班回家,女儿没在,来福也没在,王妃眉毛拧着,不复之前暖阁的欢声笑语,他问:“我听人说,有人给你送年货,你将人扣下了。”
“怎么了?”
孙归宁:“抚阳县令送年货,他要是不来,我都忘了。”他觉得自己有吹枕头风的嫌疑,便认真的、不带情绪的,给刘扆说了之前抚阳大雨,县令没作为的事。
自然他怕他有偏颇,还说:“兴许人做了,但我看不见,我一个百姓,看的角度比较窄吧。”
真是奇怪,当年没权没势的时候,孙归宁能张口就来,痛骂批判这个县令回家种红薯,如今他成了王妃,他老公真手握大权时,他反倒不敢随便说话了。
刘扆一下懂了阿宁恼什么,也知道阿宁还怕冤枉了人。
这种怕做错事干脆不做的地方官很多,不贪墨巨款银子已经算是好的了。
县令在抚阳上任十多年没挪窝,背后也没什么根基,如今倒是动了心思——因为抚阳出了一位王妃,先前这位县令都不敢巴结攀附,看了又看,等了又等,阿宁坐稳王妃位置,妹妹又回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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