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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年再回来。”

    江铃抱了孙归芸不撒手，后来送给孙归芸她画的水杯，“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拿着喝水吧。”

    “后来就好了。”孙归芸说。

    刘旻特别喜欢来福，孙归宁就把来福借给闺女——昨日来福住在旻儿院子里的。刘旻到了阿爹这儿，由着嬷嬷给她脱了狐裘，先是伸开胳膊要阿爹抱，一看好多人愣了下，也不认生，瞪大了眼睛每个人都看一遍。

    “好。”

    孙归芸其实很想江铃上京跟她一起玩的，但是这件事直到年过完都没说出口，她知道江铃不会去的。

    江铃的手伸过去，拉着孙归芸的手。

    “你还没说你呢。”

    江铃：“咱们巷子的朋友都是旧朋友，你给我送了东西，他们现在也不敢排挤我。”

    “那你认识新朋友了吗？”

    江铃没说‘这还不好’，而是知道孙归芸话里意思，“有朋友就好，起码不无聊，学的东西不多也没什么，你在抚阳的时候，要不是你学字，我也不会学画瓷，只要学了就好，你现在会吹笛子了，多好。”

    “十二岁别人长个子你光长胖了，男孩生长期不能胖的。”孙归宁虎着脸，跟老大交代，“你看着你弟弟，从今天起，明河你跟膳房说，送俩人院子里的饭菜，米饭换成糙米，多上肉，鸡肉鱼肉这些白肉红肉，酱汁什么的别弄酸甜口了。”

    孙归芸：“认识了。但是还是没办法说这些话。王府的事，我不能跟他们说，他们都很好，懂得多，学的多，对我也好，我们去避暑庄子里一起玩水都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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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学正期期艾艾说：“阿叔，十二岁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到京中已经一月底了。

    一行人再次返京，同行的还有明煊。

    记忆最深的是刚到的夜晚，嬷嬷拉着她不许她进去，说王爷震怒，她要是闯进去，更糟更坏了。后来她进去了，跪在地上，哥哥让她先回去，她被嬷嬷又哄着回去了，那一夜她睡不着，之后做了好几晚噩梦。

    给孙学正减肥！

    给俩兄弟安排了院子，大的照看小的。

    “他们人太好了，没跟我闹过一次别扭。”

    “你多大了？”亲阿叔板着脸还是很严肃的。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江铃我有很多钱了，你花我的钱我很开心的。”

    孙学正初到王府小心翼翼正拘束呢，劈头盖脸得了他阿叔一顿说，反倒是高兴了、松快了、没那么紧张了。

    奶嬷嬷哄着说：“来福在呢，赵琪抱着跟上来了，就在后头，马上就来公主。”

    这次回京，孙学谦本来说他留在家中，弟弟这次要去京中，父母身边没一个人守着。

    “我明天教你吹。”

    孙学正真不能再胖下去了。

    哪怕她说可以接贺奶奶江爷爷一起过去，江铃会担心爷爷奶奶奔波劳累辛苦的。

    她不想给哥哥添麻烦，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程惠芳便说：“家里有什么好操心的，你赶紧收拾，路上能照顾你姑姑，有你在，看着老二我也安心，别让他惹了麻烦。”

    孙归芸去的时候很像一位名门淑女，回来的时候跟小丫头一样。

    孙归宁一看就知道妹妹玩痛快了，心想这样好，就当过寒暑假，再一看大侄子，一个冬日白了不少，看上去年轻了五岁——去年十月回来的时候，晒黑了一圈，十六像二十六，如今是十七长得像二十二，很不错了。

    孙学谦一听，确实如此，便答应了。

    江铃翻身侧着望着孙归芸，“你没认识新朋友吗？我不吃醋，我希望你在京里玩得好，开心。”

    再再一看，这个小胖墩是谁？

    “怎么学狗叫？一会你就知道了。”孙归宁好笑接话，跟俩侄子说：“你们妹妹来了，不用动，都是自家人，见见她。”

    长公主被嬷嬷抱着人还没进屋子，先汪了一声。

    正说话，外间厅里响了小孩稚嫩大声的‘汪’声，孙归芸一愣，说：“哥，这声音不是旻旻的么，怎么……”

    过年期间，最好玩了。因为江爷爷不去做工，孙归芸和江铃睡在小院一张床上，说不完的话。

    “刚开始不好。”孙归芸回来以后，对谁都说好，这会夜深人静，她和江铃一个被窝，吐露了心里真话：“刚过去我很怕，起初都睡不着，老做噩梦。”

    “孙归芸你在京里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