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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伺候太皇太后的亲信，一律，杀。”

    “王氏女先关着。”

    太皇太后的咒骂声飘荡在空旷的大殿中，带着些回音。

    戚宁咬牙切齿的说。

    王家与社稷有功，但这么些年过去了，王家现在不足为惧，刘扆也没想鸟尽弓藏。他唤秉忠去问刘煜，要不要王闵琳留下做王妃。

    “前朝一些孽障总得梳理干净吧，不然妖风怎么吹散？天怎么亮？”

    “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你做梦。”

    “你来真的？”

    刘扆压根没去，吩咐：“寿康宫病逝。”

    “哈哈哈到头来竟然是你做了皇帝。”

    外头百姓只想的是前朝旧臣，林党一系，早该除了。却不知，除了前朝还有后宫。

    戚宁一下子破防，歇斯底里痛骂刘扆是个畜生，“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你，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要哀家的璟儿去了，当初应该杀了你的，留你一条狗命……”

    慈宁宫。

    刘扆拿着那个匣子，其实不用王皇后的手谕也行，但……他用了。

    “刘扆——”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想你是我母亲？祈求你做我的母亲？”刘扆眼底带着淡淡的嘲讽，“我不是四岁的我了。”

    “刑场怕是都是血，最近拘着孩子们别乱跑，尤其是夜里，阴气重。”

    “刘扆你敢——”

    不是怕背上弑母的罪名，而是这样对戚宁来说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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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宁坐在上首位置，脸上添了几分老态疲色，“你做皇帝了？”

    很快秉忠来回话：“圣上，刘煜说不要。”

    慈宁宫大殿装饰的很奢华，是戚宁喜欢的样子，红色的珊瑚，金线绣的牡丹屏风，红的、金的，摆件玉石，怎么雕刻繁琐喜欢什么，整个大殿色泽都是暗的，雍容华贵的暗。

    刘扆站在原地表情丝毫未变，这些话他听太多了，“先孝仁惠定武纯安皇后，请戚宁殉葬。”

    “你以为你做了皇帝，哀家就会高看你一眼吗？会痛哭流涕喊你是我儿子吗？”

    刘扆离开了，大殿的咒骂声不绝于耳，很快便是‘咚’的一声，板凳踢到，有人发出嘶哑的声似乎是求救，但更快没了声息，大殿内安安静静的，一点声息也没了。

    “刘扆——”

    跟王君如一样让人讨厌，恨极了。

    “都禅位了，还有什么大事？新皇不是真龙天子么，怎么天还是暗的？”

    太监进来了，捧着东西，一条白绫。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恨这个儿子到如此地步，起初只是不喜，厌恶，刘扆处处比不得大儿子刘璟，刘扆生下来，除了连累她，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后来更是跟她作对，这哪里是她的儿子，简直是她的仇家。

    寿康宫姑母被关在一起。

    刘扆笑了下。戚宁问你为何笑。

    “我可是你母亲，是你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