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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就是出身门第吧。”

    “没。”刘旻摇头，她开口让人去崇文馆很简单的，但她知道又没这么简单，坐在软榻上，玩弟弟的肚皮，说：“阿爹肯定要说，要是春春去崇文馆怕不习惯，要被其他人笑话——”

    孙归宁：哈哈哈哈哈。让你咸鱼。

    “这么一来，你心生埋怨，但是春春什么都没做错，到时候她处境不好。”

    孙归宁：“你没跟春春说吧？”

    “是。”孙归宁看过人员名单的，记得俩小的年龄比闺女小，“他们喊你表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临走前，刘旻又说：“对了阿爹，我出来时，福庆宫的小孩偷偷跑出来，被来福吓了一跳，跑回去了，是舅奶奶家的孩子吗？”

    孙归宁笑，“那傻姑娘，时日久了你肯定不高兴，你是一个天天和一个人玩，黏在一起，吃饭睡觉做功课都要挨着的人吗？”

    刘朔窝在爹怀里又不动了，乖乖咸鱼模样。

    刘旻摇头，她才不要一直和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啊。

    天色晚了，让俩小的各回各屋洗漱早早睡吧。

    “你呢，别管他了，刚想明白个什么？”他问闺女。

    孙归宁没想到闺女都知道，“人和人不一样的，你的同学可能当着你的面不会笑春春，但是春春学习进度慢一些，说话有口音，不会一些规矩，背地里都会被人笑，有可能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很伤人的。”

    “她还说会识字，我本来说喊她去上学，阿爹，她能去吗？”

    孙归宁捏捏崽脸蛋，走路也是得每日强行逼着走，说话也是，不过这小子挺聪明的，逼着是能走能说，不是不会的意思。

    刘旻说：“我要是让春春去念书，我就得对她负责，不过我也不想委屈自己，这般吧，等明日我问问春春意思。”

    “我看着她都不行吗？”刘旻说。

    “就因为你是公主，地位不一般，所以有时候不能凭一时兴起，要替他人着想，要想想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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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舅母舅家，他们大人敲打敲打，小孩要玩就玩去吧。

    “可不是嘛，真是逼出来的。”孙归宁也惊喜，顺便抄过朔儿塞到刘扆怀中，这小子吃的肥嘟嘟，他抱一会胳膊酸，刘扆抱着吧，就当练肌肉了。

    “行。”孙归宁一口答应，“你不能强硬让春春答应。不过你是想她答应，还是不想？”

    刘旻想着阿爹说的‘责任’，她坐在那儿思考。孙归宁也不说了，不过闺女思考归思考，一只手还跟擀面似得搓搓弟弟的肚子，因为搓了好一会了，刘朔有点不乐意，嫌衣裳被搓成条，伸着胳膊求救，眼神四处看。

    喊阿爹就救你。

    孙归宁拿眼神逗朔儿。刘扆在旁看着阿宁和旻儿都逗着朔儿玩，玩了会，刘朔终于憋出个‘爹’，还挺字正腔圆的，刘旻手下一顿，惊喜说：“笨蛋朔儿会喊爹了！”

    “行，都随你们愿。”孙归宁笑说。

    刘旻：“我也没想不想，看她。”又说：“她要是不去，那我去找姑姑时陪她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