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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秽，你对他们干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那么怕我？”

    它摇摇晃晃飞到沈菩然身边，不偏不倚坠落在他手里，还乖巧的自动撕开包扎，以便食用。

    没有人再欺凌他，也没有人再接近他。秽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黑雾低头看沈菩然两秒，脸颊位置诡异变幻成了一片红雾，结结巴巴道

    那些欺凌他的人，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是鄙夷，而是恐惧。

    如果沈菩然干不好，保姆就会用指甲狠狠揪他。

    而现在除了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没有受到别的伤害。

    保姆会使唤沈菩然干这干那，让他干自己本应该干的脏活累活。

    沈菩然将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舔着冰糕，直到绿舌头被舔得软软的垂下来。

    他被外婆收养时，已经是夏天。

    他不用再坐在垃圾桶旁边，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的祈求别人饶恕。

    现在的他可以坐在教室最好的视野，连江老师都不再管他。

    现在他身上没有一分零花钱，钱都被他拿来赠送给路边的小乞丐了。

    “绿舌头。”

    因为他怕老鼠，秽帮他消灭了屋子里所有的老鼠。

    现在的沈菩然都还记得，钉子像有生命震颤着穿过老鼠身体，直直飞往墙壁将老鼠钉死在上面。

    沈菩然背着书包，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黑雾在他的身后漂浮。

    “你，你想吃哪一种冰糕？”

    秽回应的声音在脑海回响，像放着电的电线裹着管道，让人脑袋酥酥麻麻。

    今天也是因为他太害怕了，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只知道叫秽帮帮他。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回了家。

    因为秽进入了一段时间的沉睡，不然祂会保护沈菩然免受任何伤害，好在醒得不算晚。

    “算了，想不到就不想了，我好想吃冰糕。”

    沈菩然的外婆不知为何，最近出了趟远门，所以雇佣了一位保姆来照顾自己的外孙。

    沈菩然怕蚊虫叮咬，秽剪掉了他周围所有蚊虫的翅膀。

    沈菩然美好的心情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尽管内心很想休息一下，却不得不听话放下书包。

    保姆是个完全的两面派，外婆在时尽心尽力照顾沈菩然，外婆不在时就暴露了本性。

    “你去把碗给洗了。”

    保姆坐在客厅，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比沈菩然这个主人还像主人。

    沈菩然刚要接触到冷水，厨房的刀在没有任何人接触的情况下，腾空飞了起来。

    在衣服遮蔽的地方，沈菩然浑身都是被揪出来的淤青，他的手也因为洗碗而不再细嫩。

    沈菩然歪着脑袋看秽，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眸子亮晶晶的。

    话音刚落下，冰柜里的冰糕在小卖部老板不注意的时候，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往半空。

    他垂头丧气的往厨房走，挽起袖子打算洗碗。

    “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