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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灵渊明知道后果，却还是选择了这样做。

    他不可能静坐得住。

    蒋聿逸抽回自己的胳膊，“你先别激动。”

    “我不要你消失，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这一切。”

    鬼和人放在一起，世道向来只偏心人，哪管鬼的死活。

    攥的疼死他了。

    他师父出马估计可以。

    多可笑的天意。

    贺灵渊不说话。

    剩下的，我来

    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开始重新调查，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夏戎突然想到上次蒋聿逸说的话，他一把攥住蒋聿逸的胳膊，“你上次说你可以超度贺灵渊，是真的假的？”

    但那种都是些坏事做尽回天乏术的恶鬼。

    夏戎真是怕死了贺灵渊就此从这个世界消失。

    有些大恶之人甚至还求着想让他们给超度。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别人害死他，他报了仇反而还要他灰飞烟灭。

    他死是天意，他变成鬼是天意，要他魂飞魄散还是天意。

    他们之前遇见的鬼，哪个会像这个一样这么傻。

    他是人倒也会被这世道包容，但他偏偏是鬼。

    蒋聿逸知道他的不甘，但这也不是他们可以左右得了的，“没办法，天意如此。”

    也就是他灰飞烟灭之时。

    夏戎一把握住贺灵渊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要把贺灵渊的肩胛骨抓出来。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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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被超度了最起码还可以转世，但消失了……那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除名了。

    这下好了，蒋聿逸想，他这算是刷新了新高度。

    他们怎么可能给超度。

    贺灵渊却不肯，“我不甘心。”

    夏戎只好哄着贺灵渊，“你听话好吗？不要这样倔强，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现在说不定早就……

    他揉着自己的胳膊，淡淡的开口，“我是可以超度他，但这需要他自己愿意啊。”

    贺灵渊要比他强得多，以他这点儿道行还没办法把不同意被超度的鬼给超度。

    他因执念强留于世，本就是违背天意，现又破坏因果，折损了自己的阴德。

    他接受不了。

    他这上赶着求着要超度，人家还不稀得搭理他呢。

    “你说话啊！贺灵渊，你说话！”夏戎急得抓耳挠腮，贺灵渊就是不开口，可见他是不准备改变了。

    所以，贺灵渊作为这一切的挑起者，如果钞硝璋落网被定了罪，那贺灵渊即便是鬼也难逃天理。

    “这样做他是不是就不会消失了？”

    到时候事情一旦成了定局，那便是贺灵渊付出代价之时。

    但这一切又都是身为鬼的贺灵渊搞出来的。

    比起消失，他更能接受贺灵渊转世为人。

    如果不是因为夏戎，他恐怕会更早的就开始动手。

    能被超度肯定都选择被超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