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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灵渊一把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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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冲着贺灵渊露出一个笑容，实在算不上多好看。

    可是，世界上没有早知道。

    夏戎吐出了一口血，喉咙里感觉腥甜，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夏戎眼里弥漫着死灰一样的东西，他突然笑了，抬手擦了擦眼角，从地上站了起来。

    “咳——”

    夏戎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扯着苍白的笑，说：“你也……体会到了我当时的感受了吗？”

    “贺灵渊……”夏戎努力连贯的叫出他的名字，胸腔里的呼吸越发薄弱稀少，憋得生疼。

    天上的雷电团开始慢慢收起，乌云急速流转露出了被遮住的荫蔽。

    他靠在贺灵渊的怀里，缓缓地掀起眼皮。

    蒋聿逸：“。”

    夏戎经历了大喜大悲，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掉进了裂缝，再也出不来了。

    他抱着夏戎的手臂紧了紧，哑着嗓子，“你是在报复我。”

    眼瞅着一道闪电就要劈在贺灵渊身上。

    “你怎么不听话。”贺灵渊颤抖着声音，“为什么不听话？”

    这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没过去多久，就又要收回去了。

    “咳……我看着你……消失……我那时也和你……和你一样痛。”

    他也没有听劝。

    “我……我舍不得……报复你。”夏戎断断续续的话从口中发出，“既然人鬼殊途，那我……便来找你。”

    贺灵渊眼眶含着满满的泪水，朦胧了视线。

    “咳咳咳……”夏戎猛得咳了几声，呼吸开始变得异常，极速下降。

    与此同时，夏戎握着匕首猛得朝着贺灵渊冲了过去，替他挡下了将要落在贺灵渊身上的那一道闪电。

    “夏戎！”贺灵渊惊愣着将人接住抱在了怀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就这点动作都仿佛消耗了他极多的力气。

    鲜血从他的口齿间不停的溢出，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脸庞近乎惨白。

    他身上带着贺灵渊的鬼气，足以骗过那所谓的天意了。

    夏戎刚才用蒋聿逸的匕首划破了掌心，用他的血破了禁制，顶替贺灵渊站在了阵眼中心。

    伤最后虽然没落到贺灵渊身上，但他此刻的疼并不比夏戎少。

    早知道……

    蒋聿逸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匕首就被人拿走了。

    但此时此刻，这点子疼痛放在夏戎身上就是蜻蜓点水，微乎其微。

    既然做人不能被世俗和天道认可，那便一起做鬼好了。

    他生前就死的凄惨，死后实在不该再遇上这样的事情了。

    这该多疼啊。

    这样贺灵渊就不会灰飞烟灭了。

    贺灵渊僵着胳膊抱着他，力道为难，生怕弄疼了他。

    人生前残存的执念过重便会化作厉鬼，以另一种状态留存在世间。

    “咳咳……”夏戎咳了两声，又吐出了一口血。

    “夏戎——”

    夏戎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替他擦去泪水。

    为什么一定要替他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