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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蒋正清死死地盯着沈阙，脸色越来越难看。

    “对不……”

    零点了。

    蒋正清瞥了他一眼，见他穿得确实单薄，便从车上取了条毯子递过去。谁知下一秒，沈阙却将毯子抖开，顺势盖在了两人身上。

    “不冷。”

    沈阙愣了愣，随后低低地笑了起来，重新拿了一根，凑到蒋正清面前，将烟点燃。

    沈阙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样打过，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可反应过来后，只剩下怒火和难堪。

    “蒋正清，你他妈是不是特烦我？”沈阙擦了把嘴角的血，抬眸看了过去，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其实我也觉得烦，不过这也容易，你要我上一次，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你。”

    蒋正清那一拳砸出去完全是本能反应，快得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思考。此刻看着沈阙偏过去的侧脸，看着他嘴角渗出的那点血丝，微微垂下了眸。

    “不用了。”蒋正清将还没抽完的半截烟踩灭在地，“不习惯。”

    忽然觉得这几个月在蒋正清身上费的时间特别傻帽。他沈阙要什么人没有，现在却要沦落到干什么事都要看人脸色的地步？

    山上的风此刻骤然大了起来，他看了眼一旁的人，“穿那么少不冷吗？车上有毯子……”

    蒋正清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你以为我这几个月对你费尽心思是想干什么？”

    沈阙轻啧了一声，微微扬头朝蒋正清吐了口烟，“蒋正清，你可真难伺候。”

    “这么凉？你嘴挺硬啊。”

    沈阙抽完最后一口烟后，将烟摁灭，“这倒也是。”

    “没想到你还会这个，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三好学生，只会读书呢。”

    沈阙没有看烟花，目光全落在蒋正清的身上，看得他心头一片滚烫。

    “天冷，互相取暖。”

    “嗯？”

    烟尾点燃的那一刻，蒋正清率先拉开了距离，缓缓吐出一缕烟雾。

    蒋正清侧过头，便觉得唇上一软，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蒋正清目光落在指间夹着的烟上，“抽得不多。”

    “行行行，你不冷，我冷，你帮我拿过来总可以了吧。”

    气氛瞬间凝固。

    沈阙笑意漫过眼底，“今天带的烟不是很好抽，下次给你带更好的。”

    “蒋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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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曳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跃，沈阙的目光赤裸裸地打量着蒋正清。

    不知哪里的烟花忽然升空，在夜幕中炸开绚烂的花火。蒋正清抬头望去，五颜六色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正要退出去，手却被沈阙握住。

    蒋正清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抽烟总归对身体不好。”

    蒋正清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远处的钟声却在此刻响了起来。

    见他没什么反应，沈阙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就当他伸出舌头进一步试探时，蒋正清猛地将他推开，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