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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沈阙的脸色黑了下来，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沈阙坐得腰酸背痛的，不由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

    "你还记不记得你12岁生日宴上的事？"

    "哈哈哈哈……"

    他的话刚落，所有面试官的目光都落在了蒋正清身上。

    "嗯。"谢宥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忍着笑，损道："怕是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事。"

    谢宥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沈阙一身深蓝色西装坐在面试官中间，领带系得规规矩矩，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凌厉。

    等到这轮面试完后已经到了饭点。

    沈阙微微挑了下眉，没做过多的评论，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了其他的面试官。

    "这么久的事情，我怎么记得。"

    就在沈阙以为他没话说时，谢宥安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吓沈阙一跳。

    谢宥安笑道："有个男生，邀请你跳舞，你直接将裙子掀了起来，还好出言挑衅对方，然后你俩就在后院打了起来。当时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力气，我们几个拽都拽不开。"

    全程下来，蒋正清思维条理都很清晰，对市场也很敏锐，从容不迫地完成了这场面试。

    蒋正清和沈阙再次见面时，是在招聘会上。

    沈阙脸色变得五彩缤纷，"所以那个人是李恒征？"

    理性。

    蒋正清思索片刻后，从容地开口道：“项目方向没问题，但执行层面存在节奏错位。前期定位和后期销售对的是两拨人，需求和供给没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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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阙后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笔，突然想到之前沈蕴山问过他的问题：“恒远去年在城东那个项目的去化率低于区域平均水平，你觉得问题出在哪儿？”

    蒋正清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两人目光相撞，沈阙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谢宥安轻啧了一声，"那次生日宴上，我们四个玩了个游戏，你输了就要穿女装的那一次。"

    旁边的面试官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恭敬，低声问道：“这个不错。”

    沈阙点点头，没接话，而是翻开下一份简历。

    "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生理性厌恶吧。"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沈阙蹙着眉，"又怎么了？"

    蒋正清坐在他对面，脊背挺得笔直。

    沈阙不禁有些感慨，像蒋正清这样的人，有种不自知的魅力，那便是理性。

    沈阙靠在椅背上，看着蒋正清起身致谢、推门离开，目光在他背影上不由得多停了一瞬。

    沈阙胃里一片翻江倒海，"滚一边去，别恶心我。"

    暗潮汹涌

    “蒋正清，京北大学经济学院，大三。”沈阙垂眸扫了一眼简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专业排名前百分之三，绩点39，拿过两次国家奖学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