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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恢复安静,只剩下陆烬一人。
“不结。”陆烬突然打断:“一年前我就说过了。”
温星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每一件衣服、每一件首饰,都规规整整地放置着,陆烬坐到桌前,打开他的首饰盒。
一对珍珠耳环,以前温星挺喜欢的,经常戴,陆烬喜欢摸。
“行了,别在这演兄友弟恭,你我之间没那个感情,”陆烬语气冷淡:“有什么意思。”
他又把遥控器拿在手里摆弄了几下,起身上楼。
从前它们戴在温星身上,总会染上些许体温,变得温暖。
陆烬抬脚走进去。
不知道是因为它们昂贵,还是因为它们是他送的。
指尖轻轻划过,微凉的触感。
“陆衡。”陆烬忽地盯着他的眼睛,很冷。
指腹小心地抚过贴纸,陆烬垂下眉眼。
陆衡气笑了:“是,现在是用不太上李家了,但是结婚这事对于你来说利大于弊……”
陆衡却不在意他警告的目光,继续说道:“那是一个意外,而你的人生还长。”
触到其中一对耳环,陆烬忽地停住了。
陆衡用力把烟蒂杵进烟灰缸,要不是父亲在世时叮嘱过要好好照顾陆烬,就凭陆烬这对大哥的态度,他多少得修理他一顿不可。
温星很爱惜它们。
“一年了,你没有利用这段时间查到东西的话,陆衡,”陆烬眯起眼睛:“太废物了。”
“所有责任损失我担。”陆烬神色平静,透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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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陆衡忍不住提醒:“三思后行。”
心脏好像被珍珠发出的微弱光芒刺痛了一下,陆烬脑海里忽然回想起陆衡刚才的话。
陆衡脸色微变,丢下一句“结不结随你。”便转身离开。
打开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拍开顶灯,屋内陈设和一年前一模一样,好像主人只是暂时出门,很快就会回来。
陆烬眉头皱起,片刻后却是嗤笑一声:“是吗?的确,每个人的人生都很长,听说周家也要给孙子安排婚事了,希望到时候,你也能这般云淡风轻。”
空气安静两秒。
陆衡皱眉。
“李家前两天还在问我,你和李菁的婚事……”
“不和李家联姻,也是因为他?一个已经死了的人。”陆衡说。
遥控器后面贴着一张小小的贴纸,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小兔子,眼睛大大的,很无辜,可爱。
“这些不用你管。”陆烬截断他的话,“你只管做好你承诺的事。”
“不管我是以陆家长子的身份还是你的大哥,总归不会害你,我知道你怨我。”陆衡说:“就因为那个温星,陆烬,你至今没去看过他,为什么?”
提起这个名字,陆烬脸色一沉。
亮闪闪的首饰琳琅满目,全都干干净净,如同新的一样。
他没回自己卧室,转而去了温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