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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问淮端起酒杯，回敬似的轻碰一下程泽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以前也请过，你没答应。”

    秦问淮沉默好一会，可能酒意上来，撞得他脑子也不清醒，说话便不再遮掩：“因为你以前请我，是想睡我。”

    程泽端起酒杯，不管死活地喝了一大口。微醺让他大脑变得迟钝，说话都比平时大胆：“waity，我看你心情不好，是……今天下午不太顺利吗？”

    秦问淮没有隐瞒，说：“算是吧，见到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程泽也一样，他喝得快，不想那么早离开秦问淮，也跟着要了一杯新的长岛冰茶。加上之前那杯特调，已是第三杯。

    脑子有点晕，嘴巴就比脑子快，程泽问：“waity，你今天为什么愿意坐下来陪我喝？”

    秦问淮目光落在程泽泛红的脸上：“不是你说请我吗？”

    程泽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喝完，把空杯推到一边，也叫了杯长岛冰茶。

    程泽心里雀跃，赶紧端着自己的酒杯跟上去。

    那现在呢？他为什么还会点呢？

    程泽把自己的杯子往前一推，说：“那就，那就不想那个人，我今晚心情也不好，碰一杯吧。”

    好奇心驱使，程泽盯着杯中晃动的小冰块看一会，最终没忍住：“是很麻烦的人吗？”

    秦问淮说：“不麻烦，只是看到他，就会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

    他把外套脱下，说：“去卡座区吧，我不喝太多。”

    “咳咳咳咳咳咳咳……”程泽爆发激烈的咳嗦，耳朵开始发红，他耷拉脑袋，不敢看秦问淮的眼睛，想为自己扳回一局：“那、那、那现在你怎么答应了？不怕我还想着吗？”

    酒劲慢慢上涌，再加上他对面坐着秦问淮，单是看秦问淮那张脸，程泽就已是醉醺醺的模样，此刻他的耳廓和脸颊都染上了淡红。

    两人各自安静地喝了一会，舞台上抒情乐又换，是慢节奏的爵士，萨克斯的声音撩得人心发软。

    卡座区的灯光比吧台区暗一些，舞台上有人唱着一首抒情乐，不吵不闹。

    秦问淮还在犹豫，他不明白程泽为什么会突然请喝酒。但他低头看着程泽那小心又希冀的表情，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秦问淮笑一声：“我没有给你机会，我从一开始就说，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秦问淮喝完一杯，有人一起喝酒的滋味太舒服，他意犹未尽，又叫了一杯。

    两杯长岛冰茶端上来，程泽盯着深琥珀色的液体，突然有点恍惚。上次喝这杯酒，他还以为自己钓到了一个完美的419对象。

    “哦。”程泽觉得这是私事，就不继续问下去了，但实在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能让秦问淮露出疲惫又烦躁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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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泽抿唇，再要了一杯烈一点的威士忌，也不管这是今晚的第几杯，直接干了，以酒壮胆：“谁说我不敢？你一直在给我机会。”

    秦问淮挑眉，笑道：“你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