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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彦群说：“所以，你到底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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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问淮沉吟片刻，说：“我觉得，如果要复合，那就是接受他，我也要做出改变。”

    秦问淮晃晃杯中的酒，他现在拒绝不了程泽的靠近，又实在没有想明白该怎么办。

    …………

    黄彦群笑道：“我也不知道，哎呀反正你会知道的，这得看你。”

    他脸上纠结的表情太明显，黄彦群看一眼，啧啧两声，替他新叫了一杯长岛冰茶。

    秦问淮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就是不知道要不要改、要改什么。”

    秦问淮乱糟糟的心更乱了。

    如果只有一方改变，这不是复合，是他去接受一个改变后的程泽，但这不是他想要的关系。

    “那个时候？哪个时候？”

    那晚上他们都没想到，只是一杯长岛冰茶，居然能牵出后面那么多事吧。

    如果他和程泽要继续，双方都得找到一个舒服的节奏，而不是他一味地逼问，然后程泽一味地道歉。

    他曾以为爱情是纯粹的，确认关系后全身心投入，能给出去的全给对方，这样感情越来也深厚，关系也越来越稳固。尽管有磨合，只要愿意继续，那没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复合吗？

    秦问淮否定了黄彦群的说法：“现在不是复合的时候，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接受他。”

    秦问淮说：“但愿吧。”

    可他现在什么都想不清楚，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怎么能复合？

    感情简单，长久很难，互相凝视不等于清楚地看见对方。

    黄彦群坐过去，拍拍他肩膀：“真的，你信我，本心最重要，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但程泽用眼泪告诉他，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也没说是现在啊。之前都让你观望他的行动，我感觉，他变挺多的，上次还找我打听你的喜好。”黄彦群笑笑，往后窝进椅背，“不过我什么都没告诉他。”

    黄彦群嘴角的笑意收了几分，认真道：“这不像你啊，你想改什么？

    程泽不明白：“之前三组一直都在管海外业务，怎么突然就要分出opd了？”

    双方合得来就继续，合不来就分，他已经做好自己原则内的事，那么出了问题都是对方有错。

    等酒端上来，黄彦群把杯子推到秦问淮面前，宽慰道：“你放宽心吧，你现在太理智了，这就是还乱着呢。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多理智？等你真的决定，是不会有那么多想法的。”

    为别人改变不像他的风格，但要是不改变……他又舍不得程泽。

    秦问淮沉默。

    秦问淮喝下一口长岛冰茶，冷冽又带些刺激的口感，瞬间把他带回到和程泽初遇那一晚。

    复合意味着他已经接受且原谅程泽，意味着他已经想好以后要怎么办。

    飞机上，程泽和董优优的座位靠后，二人还在小声讨论。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想好。我现在是能理解他，但是……还没有想好能不能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