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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还是能伤到别人的,并非全然无能。至少他拥有摧毁这段关系的能力,提前适应,总好过以后,在周临风眼里看到一丝厌倦或嫌弃。
“……吃了。”他低声说,其实并没有。
许折白说:“我自己去找池医生,你去忙创业的事吧,我让邢叔送我,你好好休息。”
后面许折白天天在他耳边说抽烟不好让他戒掉,周临风嘴上答应着,没人在旁边看着又开始了。
许折白第一次在周临风的怀抱里找不到真实的自己。
他们没说开,许折白就先出门了,留下状况外的周临风。
他压力有点大,莫名其妙就染上了抽烟的毛病,偶尔在家抽两根,许折白发现家里随处可见烟灰缸时,周临风已经成瘾了,虽然他不会在许折白面前抽。
冬去春来,小区的流浪猫这几天又多了几只,周临风的小公司也是顺利开起来了,应届生创业有不少补助,初期并不艰难,就是要不停出门谈项目拉合作。
冰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撒在阳台的地板上,像一道无声的银河,隔开了彼此,却也连接着同一个夜晚。
许折白没说话,半晌,他才轻轻点头:“应该是吧。”
许折白坐在邢江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
周临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迎上来,他只是从沙发上站起身,眼神不好复杂地看着他。
许折白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他那套伤人的武器,仿佛砸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上,无处着力。
许折白则步入大四下学期,也要准备毕业看,他最近刚把毕设交上去,却还是一天到晚鬼鬼祟祟早出晚归。
周临风听着那几不可闻的道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然撞了一下。
那天之后,许折白更黏周临风了些,周临风去哪他都想跟着,寸步不离。就连去上课,他都要给周临风发消息。
生活还要继续,不会因为一点小插曲就止步不前。周临风的创业还在筹备中,后面一直在跑各种证明盖章,许折白也要继续上学、复诊、吃药。
“我不知道。”许折白的声音很低,“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对等,我永远都还不清。他总有一天会走的,他也会累,不如由我来推开他,至少主动权还在我这里。”
池林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安静地倾听,然后问:“为什么觉得这样做,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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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最近疏忽你了,宝贝。”周临风在耳边轻轻开口,“你不用道歉,我知道是你的病,不是你。”
他走过去,紧紧地抱住许折白。
许折白每次都故意不回答周临风的问题,只是一味的对周临风傻笑,然后继续早出晚归。
“所以,你用推开他的方式,来测试他会不会真的离开?”池林一针见血。
许折白摇头:“是我的问题。”便将这几天的冷暴力和盘托出。
许折白有些不知所措,他预想中的质问、委屈或是更大的冲突都没有发生。
他沉默地换好鞋,在关上大门之前,他停顿了一下,极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许折白从诊所回来时,天色已晚。他打开家的门,屋内灯光明亮,干净整洁。
当晚他们依旧相拥而眠,什么都没发生过,起来后他们还是一对最普通的情侣。
许折白的病情更不稳定了,记忆力飞速下降,有几天甚至会暂时失明。
某天下午他带着一身烟味回家,想和许折白接吻,许折白实在受不了那股味道,第一次把人踹下床去,放狠话说什么时候把烟戒了,什么时候再开始接吻和性,生活。
那一次失明接近五个小时,去问池林,池林说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
周临风问他去哪不说,也不用他接。
二人逐渐像正常的情侣那样,偶尔一起下楼散步,偶尔骑电动车兜风,总是在一起吃饭。
池林一眼就能看出许折白的状态不对:“他没和你来吗?是你们出了什么问题?”
周临风吓得当场把所有的烟灰缸和香烟全丢了,想抽的时候就摸打火机过过瘾。
“你回来了?”周临风的声音有些沙哑,“吃饭了吗?锅里还温着粥。”
“嗯。”周临风点点头,“那……你想一个人待会儿?”
他第一次失明是在他和周临风的两周年纪念日上,当时恐慌和不安笼罩了他整个人,但还是强装镇定,直到周临风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