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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

    但项卓岩不可能接受他，现在他估计连做项卓岩的弟弟也不再有机会，本就顽劣的品性和下等低俗的欲望共同交织在一起，彻底让项卓岩对他失去耐心，估计连多看他一眼都会难以接受。

    颜放阴沉着脸，手指攥紧了拳头，闷声不吭地跪在那里，既没有哭也没再说话。

    颜放沉默了片刻，抬起通红的眼看他，笑了一声，说:“项卓岩，你算我哪门子哥哥。”

    项卓岩会关心他的学业，愿意把节省下来的生活费全部用来奖励他学习。

    和自己的弟弟接吻，怎么想都觉得荒谬。

    项卓岩说完这句，抬脚转身就要走，还没等走到门边，就看见一个身影忽然挡在了前面，用背脊抵住了大门，反手将门锁锁上了。

    “颜放。”项卓岩皱着眉低斥。

    这一巴掌扇得响亮，结束后两人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谁都没再说话。

    “我看你是疯了。”

    项卓岩一怔，像是对他弟弟忽然出言反驳的态度感到惊讶。

    颜放无望地盯着项卓岩那种厌弃又鄙夷的眼神，忽然扶着腰诡异地笑出了声，然后又语气平静地问了一遍:“哥，你是不是真的不肯爱我，连一丝一毫也不愿意。”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来求我，就好像我今天跪在这里向你苦苦哀求一样。”

    颜放退了几步，嘴唇抿得发白，冷笑了一声说:“项卓岩，你会后悔的。”

    这个吻只持续了三秒钟，却让颜放觉得美妙得像过了一个世纪，这辈子的诉求得以满足，就是坐牢也没什么遗憾了。

    “哥，是不是只要从这里出去，你就再也不会愿意见我了。”

    “我从来没有想要和你说，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我没想打扰你的。葛飞南就算是死了又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真希望这些讨厌的人，会伤害到我们的人，全部都死光了！最好只剩下你和我，这样你就只能看着我，我当你的弟弟也好，当什么都行，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

    “我只有现在了，哥哥。”

    项卓岩会……

    项卓岩见他一反常态地冷静，便沉声问:“你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对吗？”

    “我爱你，你可不可以也爱我。”

    颜放忽然又语气可怜，脸上的表情诡异而扭曲，一步步地向项卓岩走近。

    项卓岩猝不及防地被颜放猛推到门边的角落，颜放勾着他的脖子朝他的嘴唇吻过去，凭着青涩的本能胡乱地去吮吸他哥哥的唇瓣，牙齿磕碰间发出响声。

    “好啊。”

    项卓岩会每次回家都给他带好吃的。

    颜放闻言冷笑一声，再抬头时目光锐利狠绝:“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喜欢你，我不能喜欢你吗？”

    项卓岩喉结滚动，沉声说:“你做出这样的事，对我抱有这种想法，让我觉得很恶心。这样明白了吗？”

    项卓岩脸色逐渐转为苍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弟弟脸上那种疯狂狠毒的神色，宛如在看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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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子花的熏香气味在狭小的休息室上空环绕，久未通风的环境使得那味道愈发浓郁。

    半晌，项卓岩终于平复了呼吸，艰难地靠在墙上吞了下唾沫，然后用手指去碰自己沾血的嘴唇。

    项卓岩会推着自行车早早地就在校门口那颗大树下等他放学。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项卓岩的全名，那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仿佛将往日的兄弟情谊全部斩断了。

    那血迹已经分不清是颜放的还是他自己的。

    那几秒钟的时间里，他把过去一切足以珍藏的记忆全部回忆了一遍，眼泪跟着漫出来。

    颜放倾尽全力想制住项卓岩，想要多为自己换一些温存时刻，可项卓岩凭借着体型优势很快挣开他的纠缠，并反手朝他甩了一个耳光。

    “你想要什么？”项卓岩皱着眉，往日沉稳的眼睛里压抑着一些难堪的愤怒，“把我关在这里？颜放，我是一个男人，也是你哥哥，你到底还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项卓岩什么都为他做过了，却唯独不愿意爱他。

    颜放觉得脸颊火辣，嘴唇上咬出的血痕隐隐作痛，血液染得唇色带着一种诡异的艳丽。

    项卓岩会主动接过他的书包，从来不让他背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