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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放侧过头看他，问:“不是说b？”

    颜放愣了一秒钟，又颓废地倚到沙发靠背上，烦躁地说:“不是。”

    颜放没有任何被年龄取悦到的意思，只是粗略地瞟了一眼那张照片，又抬手拿了酒杯喝了一口，说:“就他吧。”

    颜放明白他的意思，但此刻才觉得讨论起来简直索然无味，无论是想象哪种角色都没什么感觉，就算对方再漂亮也没用。

    “颜少，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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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放盯着那个男孩子手足无措的样子，莫名想起了九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项卓岩时候的场景。

    于小羽不知道这样会得罪他，连忙点头保证:“对不起，我不会了，颜少。”

    “嗯……”蔺亦川想了想，替他拿了主意，“你没试过，就从他开始吧。这个，漂亮小男孩，十九岁。”

    颜放喝了不少酒，一迈出酒吧便被风吹得头疼，皱着眉一边扶着太阳穴，一边不紧不慢地朝停车的位置走去，差点忘了后头还跟着人。

    于小羽脚步声很轻地走在颜放后面，既不敢靠得太近，也怕跟不上，手里握着的那把车钥匙更是让他觉得心砰砰直跳。

    “不是，那你还要不要啊。”

    颜放转而进了副驾驶座，随口说:“你来开吧。”

    于小羽弯腰坐进去，谨小慎微地摸了一下方向盘，被顶级华丽的内饰压得喘不过气来，又去悄悄张望旁边的颜放。

    蔺亦川笑笑，答复道:“知道你有洁癖，我哪敢找那些人给你，要不然真不知道是便宜了谁。”

    蔺亦川同他聊了很多，大多是一些风流的内容，最后拿出手机放在手里转了一圈，问他:“有个漂亮的b，要不要试试。”

    “哦……你有驾照吗？”

    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于小羽脸上热热的，踩油门的时候都快没什么力气，轻声细语地问:“颜少，我们……要做安全措施吗？”

    于小羽赶紧拿出自己手里搜索了一下，最近的一家大约三公里，开车过去不是很远。

    “颜少，我们……去哪里啊？”

    喜欢干净的

    “走吧。”

    “有，但是考完就没开过了。”

    颜放脸色不算太好，但很肯定地说:“要。”

    颜放脸上稍显醉态，瞟了一眼他束手束脚的样子，不耐烦地命令道:“我让你开就开，剐蹭了也不让你赔。”

    蔺亦川见他那副样子，笑了好半天才停下:“颜放，你该不会不知道自己是上位还是下位吧。”

    “知、知道了，哥。”

    蔺亦川将他的犹豫不决误解为对人选不够满意，便问他:“还是要上位的？”

    车子很慢地起步，于小羽战战兢兢地开出去一段路，等红灯的功夫，轻声向颜放询问目的地。

    平时没想着开，今晚特地开出来，就是想找点和往常不一样的感觉。

    颜放想起这茬事，勉强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清空，打开手机划拉了几下，瞟见地图app上最近的搜索记录是南城那家酒店，便又想起项卓岩订婚宴的事，感到更烦了，于是咔地一下锁了屏幕，说:“随便吧，你找一家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那男孩见颜放看着他不说话，生怕是对他不满意，连忙往前站了一步，磕磕巴巴地自我介绍:“颜少，你、你好，我叫于小羽，今年十九岁。”

    项卓岩当时看见他，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

    颜放看着那个男孩子满含期待的眼神，半晌，将车钥匙丢进了他怀里。

    那年轻男孩长得白净乖巧，人又瘦瘦小小的，显出几分可爱，抬眼望向颜放的时候带一点害羞和胆小。

    颜放的车停在酒吧对街的路边，那是一辆十分张扬的定制款帕加尼，蓝紫色的车身在月色下反射出一点妖异浓烈的碎光。

    蔺亦川效率很高，一通电话没过十五分钟，人就出现在了颜放面前。

    蔺亦川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被缠上，他知道自己高攀不上，只图跟你睡一觉。”

    颜放听见他后面那个字，十分不满地说:“不准这么称呼我。”

    “怎么样？”蔺亦川搭着颜放的肩膀，悄悄在他耳边说，“干净的，你放心玩，他有次从新闻上看见你的照片，就爱上你了，千辛万苦才搭上我的关系。”

    直到他站定在主驾驶车门旁边试图开车门，于小羽连忙上前制止。

    颜放知道那种上流社会常规的玩法，但在美国读书期间，光是追求者他就应付不过来，跑来干这种事都不知道到底被玩的那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