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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卓岩紧紧盯着屏幕，手上挪动鼠标，没抬头看她，只淡淡地应了一句:“嗯。”

    项卓岩瞟了一眼电脑桌面右下角，说:“我知道。但已经很晚了，你是新人，不需要这么卖命。之后也早点回家吧，小周他们八点就下班了。你不应该比他们还晚。”

    “抱着睡吧。”

    小芸听了这番话觉得心里很温暖，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完全是跟对了领导！

    项卓岩闻言，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晚上十一点，实习生小芸关了电脑下班，眼见公司里几乎已经漆黑一片，只有少数几个地方还开着灯。

    过了片刻，项卓岩突然出声。

    走的时候，她看见她的直属上司项卓岩还在十分专注地改光学设计，不见要下班的意思，敬佩之中又有点心疼，便关心地问了一句。

    颜放听见前两个字，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不止，一面期待他说些什么，又有点害怕他会说什么。

    可现在一切都如他所愿了，他好像又没那么开心，反而觉得心里很疼。

    “……你刚才觉得满意，我来做你的情人。你不找别人，可以吗？”

    颜放提起的那一股气忽然泄下去，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解脱，那股微妙的情绪一直梗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得浑身发痒。

    “睡觉吧。晚安。”

    “如果……”

    颜放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抱着手臂靠着玻璃门看他们讲话，最后又盯着小芸离开的背影，直到人影完全消失在公司里，手机弹出员工下班打卡的消息提醒。

    “卓岩哥，你还不下班吗？”

    小芸一愣，连忙摆摆手说:“卓岩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颜放嘴里含了一颗酸梅糖，略歪了脑袋去看他屏幕，慢悠悠地问道:“打算用har跑一晚上啊？”

    项卓岩只剩最后一个镜头在调试tf值，在zeax里刚设置完循环次数，就见到有人大大咧咧地坐上了自己的办公桌。

    小芸手指抓着背包的肩带，想着他已经连续半个月待到最晚，感觉十分忙碌，一面想分担一面又想着多提升自己，便主动问:“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我可以给你打下手。虽然我的经验不是很足，但是……”

    “项工，你在浪费公司的商用电。”

    颜放象征性地轻微挣了两下，然后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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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八月开始的第一周，锐纳因一个重要项目交付忙得不可开交，研发部因为产品性能改进连续加了快半个月的班。

    “嗯。”项卓岩拔掉鼠标，关掉显示器。

    项卓岩明明是在做他一直以来想要的事，放弃所有原则向他伏低做小，向他卑微讨好。

    “你的实习转正我会给你过的，早点回家吧。”

    颜放在黑暗中垂下眼，声音闷在被子里:“嗯。可以吧。”

    “那……我先下班了。卓岩哥，你也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