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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知雨不好意思地抬起眼睛，他其实都没注意到主唱的音色。

    “各位今晚别拘谨，舞池已经备好，现在——我宣布，今晚的假面舞会正式开始！”

    只是灯光太暗，他看不清人脸。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响起欢呼，角落的乐队重新奏响轻快的旋律，几束彩色追光在舞池中央扫过，原本坐着的人纷纷起身，有人已经伸手邀请舞伴，衣摆晃动间，满室热闹渐渐铺开。

    他忍不住又抬了头。

    季知雨陷入了怀疑，他摸出手机，给应该在家的刑扬发了条信息。

    聚光灯下，那人握着鼓棒的手指骨节分明，敲到高潮处会习惯性地蜷一下尾指，这习惯和刑扬一模一样。

    牧远宁抬了头，正巧灯光重新聚焦在主唱的身上，昏暗的光线下，他和舞台上的鼓手短暂地对视了一眼，便很快收回视线。

    掌声渐歇，主唱调试麦克风的电流声刺入耳膜，季知雨和其他人一样，皆抬手捂了捂耳朵。

    不知道过了多久，全场的灯光忽然熄灭，牧远宁轻声道：“是舞会要开始了。”

    小狗吃醋

    “怎么了？”

    不是张扬的重音，而是带着种刻意收着的克制，力道精准地卡在每一段旋律的缝隙里，和他记忆里刑扬总在草稿纸边角敲铅笔的节奏，分毫不差。

    “鼓手？”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重新亮起，主持人，也就是清吧的老板，正穿着一袭黑色的旗袍，肩上披着厚厚的水貂毛皮草，她站在舞台上，抬手将话筒凑到唇边。

    戴好面具后，季知雨坐在原位没动，有人邀请他，他也只是笑着摇头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着这鼓手好像对他很有敌意，看过来的眼神异常犀利冰冷。

    他想：

    “我觉得那个鼓手还不错。”

    虽然刑扬也会玩乐器，但不可能是他，他现在应该在家写自己留下的卷子呢。

    很快，一曲结束，鼓手下了台，而季知雨仍然没有得到刑扬的回复，他蹙了蹙眉，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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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演很快开始了，

    “啊？”

    奇怪的是，坐在旁边的牧远宁也没动，季知雨看了他一眼，小声问：“你不去跳舞吗？”

    季知雨环视一圈，卡座上的其他人已经戴上了面具，正相互拉拉扯扯的进入舞池，他想了一会儿，也把面具戴上了。

    直到一束追光突然劈开黑暗，精准地打在鼓手身上，他又探出头去看，可对方却抬手将帽檐压得更低，季知雨有些惋惜地收回了视线。

    应该不可能的。

    鼓点骤然砸下时，季知雨的呼吸跟着顿了半拍。

    牧远宁低声道，“不喜欢吗？这主唱的声音挺好听的。”

    虽然他参加过的酒宴舞会不在少数，但还是第一次碰见蒙面舞会，这种体验对他来说确实有点新奇，